的肩膀，两个人挨靠在一起，他的声音沉痛里带着一丝心疼地：“那时候你吓坏了么？”

常睛蓦地了，她勉克制住自己拭睛的冲动，用若无其事的气：“没什么，都过去十年了。”

“她的了很多血？”韩岳微微侧过，看着她问。

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问起她有关母亲的死状，沈淑惠一死十年，不是沈家亲戚，还是常家，从来没有人关心一她的死因——有时候常常常在想，是不是正是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母亲除了父亲以外一无所有，所以才执拗地绝不离婚呢？

她嗯了一声，想起那个晚上的恐怖状，微微。

“你是怎么知你母亲的意外的呢？”韩岳的声音低沉稳重，不像在过问往事，倒像是一个专业医生在对她行心理辅导。

常叹了气，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叙述了一遍。

韩岳默默地听着，一直没有打断她，等她说完了，他想了一想，问：“你说你楼的时候，你已经在楼梯那里了？”

常嗯了一声，抬起看着韩岳，韩岳也在看着她，两个人目光相遇，常摇：“不可能的，我也有过这个念，可是我脚有病，很多年不能一个人上楼了，她怎么能把我母亲推楼梯呢？”

韩岳嗯了一声，皱眉寻思了一会儿，摇：“可惜当年没有亲看看你母亲上的伤痕，是被人谋杀了，还是楼梯意外亡，尸检一定能够查来……”

常摇冷笑：“尸检——别提这个词了吧。”

“你确定你半夜听见的那声尖叫，是你母亲发来的？”

常，想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事，自己安完小怡，已经是半夜十一多了，她躺在床上睡不着，听见母亲的那声尖叫时，她起初还不敢相信，直到又有一声凄厉的叫喊响起……母亲吓坏了吧，不然以她那样温柔的格，怎么可能叫的那么大声？

“那么晚了，你怎么直到自己不是噩梦，将梦里的景移植到现实中呢？”

常嗔怒地瞪了一他，韩岳对她脸上的怒气仿佛未见，只是看着她，等她回答自己。常看他神极为认真，不解问：“当然不是梦，那天小怡哭了半个晚上，我安好她之后，才回的自己房间，本没睡呢——你问这个什么？”

“职业习惯。”他不加掩饰地搪她一句。

常白了他一，到他搂着自己肩的手慢慢上移，放在自己的上，他像是在抚摸一个一样，不停地捋着自己的发。她累了一天，被他这样安抚着，不知不觉地就打了一个哈欠。

“其实要猜谁是凶手，倒真的不难。”

常哦了一声，起看着韩岳，等着他说文。

“我知肯定不是我，因为那天她在家。你家的房里有五个人，除了死者，就是你，小怡，你父亲，还有你——所以凶手一定是除了你以外的那三个人。”

“你开玩笑吧，小怡也在？她连一只蚂蚁都踩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