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他边，一声不吭地跟他一起活。

去拿一打火柴的时候，他的手碰到了她的。

韩滨的手在空中顿住，常怡本能地微微一躲，韩滨似乎迟疑了半秒，抬手轻轻抓住她的双手，在光线没有那么明亮的货架中间，他握着她的柔荑，看着她的睛，没有说话。

时光静静地淌，他只是这样轻握着她的，或许一秒她跟他就会有一个人放开，可是在这一刻，一无限甚或可以称为永恒的东西，在他们的肌肤相中心有灵犀一般地传递，两个人同时到了，不曾诉诸于的叹息，响在彼此耳畔。

很久，常怡才说：“李珲今天跟我说，他媳妇不喜我们这里。”

韩滨嗯了一声，不甚关心的话题，只为了听她这时候无比轻柔和的声音，遂任由她说去。

“所以他说了考虑将这家店盘去，卖了之后，就跟着媳妇在吉林立个新家。”

韩滨对她淡淡一笑，仍没有话，常怡对他回以一笑，像是想到了什么自己觉得难为的事，害羞地轻声说：“小，你说——你说我盘了这家店怎么样？”

韩滨看着她亮晶晶的睛，笑了一：“好啊，你喜开店？”

常怡扑哧一声笑了，忙摇赧然：“不是喜，就是——就是我想找个事，我不能一辈让我二心，总要想个办法养自己啊？”

韩滨发誓自己完全没有听清她嘴里在说些什么，他觉得自己像是快要昏倒了，就像小时候他在暑天淘气中暑的觉一样，天旋地转，他盯着她羞带笑的脸庞，听着她柔和得一儿棱角都没有的声音，心像是泡在了里的白糖一样，甜得化开了。这觉，只有在十六岁那年他第一次脱朝思暮想的常怡的衣，看见了那丽得仿佛梦一般完的少女/房，那时才受过。

一隔十年，二十六岁的他，再也不是被荷尔蒙烧坏了脑的冲动少年，这时候的他，只要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的笑脸，听着她好听的声音，就已经有无可言喻的幸福了。

“小？”常怡抬起睛看着他。

韩滨抬起手，在她秀的眉上轻轻了一，仿佛是想掉她微微皱起眉的纹路，他对她一笑：“想什么就，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

常怡抿嘴笑了一，自己怔了一会儿，：“你说的是真的。”

“什么？”韩滨不解地问了一句。

“你说你会一直陪着我，我知你说的是真的。”常怡又像是开心又像是叹息地说。

韩滨心怦怦地动加速，他看着她，等着她要说的话。

“我从十年前就知你对我好，那时候我们两家发生了那么多事，二恨透了你们家人，连小山大哥她也一齐恨，可我从来没有恨过你。我知如果我让你选，你一定会离开你家那些人，跟我在一起。那时候我们那么小，却尝试了那么多不该尝试的事，我胆很小的，可是只要你开，甚至不开，只要你想，我都答应——因为我知我心里只有一个你，你也只有一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