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冷心灰

常用力地踹门，踹得自己疲力尽，却毫无效果。她仰面跌倒在床上，想到母亲，泪瞬时透了鬓角。

她这样静静地躺了几分钟，歇息一会儿，力气恢复了，就扑到门上用力地踹，如此反复，直到自己的开始疼痛，她才知自己不去了。所有的窗都装着防护的栏杆，她被彻底地困在这里，母亲的尸却在楼，任由那些人理。

她知一定是有人杀了母亲，母亲上那样大的伤，那么多的血迹，还有她刚刚听见的那声惨嚎，都不是一个意外跌死能解释的，只有父亲，只有父亲这样冷心残忍无的畜生，才会这样没有人的事！

而他为什么要这样的事呢？还不是为了要娶韩嫣！为了娶这个贱无耻、毫无文化、只不过仗着一张漂亮的脸就勾引已婚年近半百的父亲！她越想越是激愤，浑颤抖着，牙齿咬得蹦蹦地响，前一直闪着母亲冒着鲜血的脸和韩嫣那张俏的面孔，仇恨几乎吞没了她的理智。

恨死了韩嫣，恨死了父亲，只要她活着，她一定不原谅他们任何一个！

她就这样一直坐到天光开始发亮，听见渐渐地有车开了来。她奔到窗，看见姑母常晟玲，姑父栾树友从车上来，正在往屋里走。隔了不到十分钟，另外一辆车也开来，她叔常晟禹带着她婶婶和堂妹也来了。

陆陆续续地，镇里派所的警察，镇里医院的医生，很多平素跟常家有来往的人，都开始常家大门。一整个上午，车来车往，络绎不绝。

她勉捺住心神，在屋里坐着，将近中午的时候，听见门锁响，一会儿工夫，本家五嫂来，手里端着吃的东西，放在台上，一句话也不说就去了。她听见门锁咔哒一声，显然又被锁上了。

她无心吃饭，也毫无倦意，抱着，木雕泥塑一般在屋里困坐。上不敢动，脑也不敢思考，空地数着自己的呼，每次泪要来，她都用力咽回去。

如此这般，一直坐了一天，等到晚上，门锁再次响起，这次来的是常欣。

常抬起，看见，忍了一天的泪再也憋不住，不知不觉地了来，双手抱着，呜呜痛哭。常欣脸雪白，睛红，显然也刚刚哭过，她走到二妹边坐：“别哭了。伤心坏了，妈在天上也会难过的。”

常想停，却怎么也停不，她哭得咙沙哑，断续着对怡：“——，妈——妈是被爸——爸害死的！”

常欣着脸颊上的泪，伸手在她背上抚：“别胡说。这样的话传去，没的被人说成有的，你让咱们常家怎么人？大爷和爸爸当了两代镇了，这镇上恨咱们常家的就不少，你再这样说，不是给咱家惹麻烦么？”

“你没看见妈死的样么？她被人打破了……”

“不是。妈是摔在楼梯上，断了脖死的，这个医生和警察都鉴定过了。你不要因为爸爸想离婚就怀疑他，他虽然跟妈妈破裂，但杀人的事他可绝对不会。”

常摇着脑袋，后来泪，抬起看着：“，你昨晚不在家，不了解况。我——我昨天睡得晚，半夜听见妈的两声叫喊，那声音——那声音痛苦又恐惧，我今天一整天脑里想的都是她当时的样，上着血，还是温的——我要是一直跟她在一起，她就不会有事了！我为什么没有想到呢？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妈妈……”

她说不去，转扑在床上，痛哭失声。

常欣静静地坐着，俩良久无言。后来常欣才：“不怎么样，人死不能复生，你别太伤心了。关于母亲的死因，公安已经鉴定是意外，我们作女儿的，就让这一切过去算了。对外，你千万不能胡说，听见了么？”

本来一直在痛哭的常，蓦地停，她回过来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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