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还记得我们的月吗？”

苏青。

“我每天都拖着你去，又冲浪，又浮潜，又开汽艇……你三天就晒黑了一圈。”沈重声音暗沉，语速缓慢，“后来有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你累得吃着

吃着就睡着了，脸都差栽到汤里。我只好抱着你从海边走回去，光着脚在沙滩上走了好久好久。把你放来的时候你醒了，问我为什么不走了，说想

要我那样抱着你走一辈。”

苏青难过地说不话来，只是用力地握了他手。

沈重的手有一颤抖，“我刚受伤那段时间，每天都会梦，每次都梦见我抱着你，走在那个沙滩上，一直走，一直走……脚底的沙那么……

你那么轻……”

“沈先生……”苏青爬起来吻住他的额，“我们不要想了，好不好？现在我们一样可以很开心的，你还是可以抱着我，我的沈师傅。”

沈重轻轻地笑了一，叹气说：“好了，不想了。我在梦里抱着你走一辈。”

他声音低哑，藏着说不的温柔缱绻，以及可以淹没整个世界的悲伤。

90.我放几天假可不可以？

苏青轻手轻脚地环住他，想把他整个人都搂在自己怀里。

可不她再怎么努力，都没办法想象他现在心底的晦暗绝望。

年初一天一亮，苏青就被四面八方的鞭炮声吵醒了，小心翼翼地叫沈重：“沈先生，我们去放鞭炮好不好？等放完再回来

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