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送到後屋2

吳爺爺從炕琴①中拿一支新蠟燭湊到燃著的蠟燭上點燃，遞給包叔叔，包叔叔把蠟燭端到我間，大手在我間撫摸，吳爺爺又對我說：“把叉大，手放到兩邊，把扒開給叔叔看……” 他手把著我的兩手放在兩間，讓我向兩邊用力，包叔叔顯得興，衝吳爺爺點點頭說：“嗯，小兒真小，老吳沒看走，這雛兒不錯，白，看著就想吃，小剛發育，小還沒長，好貨！” 吳爺爺笑著說：“老白，圖他們幾個整天追著我，惦記尋摸個玩，這可有福了。”

包叔叔把手裏蠟燭到南炕沿上的蠟台裏，又坐回北炕沿上，對吳爺爺說：“別忘了招呼雷一聲，以前在白桦溝改造，大雪封山沒事，吃的野味太燥上心火，加上年輕，大家整天，爲了增加快，互相幫忙換著，雷經常用嘴幫我來，後來你來了，講你年輕時調教丫環的那些事，刺激得呀，比石頭還，大夥兒想娘們都快瘋了，那時要是有這種好貨不得樂死？可惜周二龍和許民嫌這邊冷，不聽勸非回老家去，聽說那邊可抓得嚴，經常挨批鬥，女人，就別想了，他媽的倆傻貨，氣死我了！” 吳爺爺笑著說：“我那時就瞧你們幾個都有大息，就是雷也是林業局分場頭頭了，放心，我捎信去叫他了。” 包叔叔說：“可惜明天我得溝裏檢查去，四個分場要跑半個月，回來要來這好好住幾天。這家人不錯，你和他們幾個說多給點，玩得安全、痛快最難得。” 吳爺爺說：“林村的老田要我幫介紹一，他有親戚在扶余那邊，看要貓冬②了，想組幾輛大車來這邊運木頭，你給他們點活兒吧，成我幫你收上來。” 包叔叔很快地說：“行，以後你介紹過來的人要活兒，你直接讓小孫安排！”

說完，包叔叔把我從桌上扶坐起來，埋頭到我前竟然張嘴吃我的兒，吳爺爺也湊過來，開始吃我另一邊，他們時而把我整個都包進嘴裏裹③，時而用頭在我頭上撥動，得我兒癢絲絲的，不知爲什麽，這癢勁，直往我心裏鑽，我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說：“癢呢，好癢癢，羞羞，咂兒④是用來餵娃的，你們是大人還吃咂咂，真不知羞！”

吳爺爺笑著說：“記住，爺爺教給你的，你的兒主要用來餵男人的，特別是叔叔和爺爺這樣的大老爺們兒，你這頭太小，叼不住不好玩兒，要讓男人使勁給你裹，把頭裹大…” 我從沒想過被男人裹頭的滋味，竟然又癢又漲，那種癢勁好象從頭兒紮進裏面，得我全都癢癢，整個兒漲乎乎地好象大了不少，上哪裏摸一都覺得和平時的覺不一樣，他們還用牙咬著我頭輕輕拉起來，又松開，手也沒閑著，在我上又摸又，著我的，還把手指伸進去摳摸，我受不了覺得憋不住了，嘩，就了一，包叔叔和吳爺爺都樂了，吳爺爺說：“果然沒看錯你，是個婊的料，這麽小就能摸來，一會就讓叔叔給你開苞兒，曉得開苞是啥意思麽？” 我搖搖頭，他說：“開苞，就是你這小兒，第一次被雞，血來才是吉兆，第一次你會疼，不要緊的，爺爺准備了一個小紗布藥包給你放裏面，不但可以止疼，還會讓你騷大發，包叔叔給你家的錢夠買四頭驢，娶個媳婦彩禮也沒這麽多，你要是伺候不好叔叔，明天你爹會揍死你！”

包叔叔放開我，說了一句：“脫了上南炕吧。” 包叔叔脫光了衣裳，吳爺爺也只穿著背心褲衩，就把我抱上南炕，放在褥上。包叔叔拉住我的手放到他的雞上，讓我摸，天啦，怎麽會這麽大，還得象木？我見過我幾個弟弟的小雞雞，比手指大不了多少，可是這雞雞比我手掌還長，得我的手都攥不過來，吳爺爺說：“，你的家夥兒又見大了，這本錢，嘿！” 包叔叔得意地對吳爺爺說：“你教的‘養經‘真見效，就是得一直堅持，以前我老婆嫌我時間長能折騰，罵得賊難聽，最近她變了，可能別人說什麽了，無非就是我地位了，要多這事增進之類的話，我對她越來越沒興致，躲得辛苦。” 吳爺爺嘿嘿一笑說：“躲啥呀，就來個軟綿綿，死也不氣，她就沒興致纏你了。” 包叔叔抓住我的手說：“來，摸摸叔叔的孫袋兒…”，讓我的手握住他的大卵袋他的卵仁兒，又對吳爺爺說：“那你得再教我，怎麽能死活不，” 吳爺爺：“今兒先玩盡興，等你回來的。”

① 炕琴： 東北話，放在炕尾的櫥櫃，櫃門上通常鑲嵌繪著山卉的玻璃，通常在炕琴上面放置疊好的被褥

② 貓冬：東北話，指北方冬天雪後不能種田農民們沒事閑著的日

③ 裹： 東北話，

④ 咂兒 東北話 ，房，也叫咂咂， 頭也叫咂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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