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科学并不能解释一切。比如，如果宇宙的万都是质量守恒，那些消失的质到哪去了？天文学家提“黑”说，说“黑”引掉了那些质，可这学说至今都建立在假设的基础上。

“我信！”陶冰儿又加了一句，“所以，我也信笔仙！”

“笔仙？”

“嗯，笔仙！我以前玩过，很灵的。你玩过没有？”

方媛摇了摇，笔仙虽然在学生中很行，她却一直抱着敬而远之的态度。对于自己不清楚的东西，最好的办法是远离它。

陶冰儿咬了咬牙，“我想请笔仙，问它些问题。”

“请笔仙，这时候？”方媛望了望徐招娣与苏雅。

在日光灯的照耀，441女生寝室如白昼般明亮，女生们本就睡不着。她有些奇怪，以往这时候，苏雅肯定会呵叱，可今天她竟然一直没有作声，闭着睛在假睡。

“怎么样？你帮帮我！”陶冰儿一脸渴望。

“我帮你？”

“当然，请笔仙要两个人的。”

“可我不会啊。”

“没关系，我教你啊。”

方媛实在不愿意，却不好拒绝陶冰儿。她隐隐听说，请笔仙是一很邪门的游戏。这些日，发生在她上的邪门事够多了，她不想碰这个。

“那，什么时候？”

“现在。”

“现在？”

“现在！”

方媛对着徐招娣了一个神，希望她能劝阻陶冰儿。

徐招娣劝她：“陶冰儿，我看，还是改天吧，现在天气这么冷，你的又……”

“我的没事，如果是朋友的话，就帮我这次！”陶冰儿的态度很决。

方媛没办法了，只能依着陶冰儿。

看来，陶冰儿心中也和她一样，有着太多的疑惑。只不过她是把这些疑惑压在心里，慢慢地求解，而陶冰儿却妄图通过笔仙这虚幻的游戏来寻求答案。

她只希望，这次请笔仙，不要什么意外，有一个好的结果。

66

现在是晚上十一三十分。

这时候，原本不是请笔仙的最好时间。据说，请笔仙不能超过午夜十二，因为到了午夜十二，气重，游的东西比较多。

但陶冰儿却一意孤行。

她很快就在大厅里摆好桌、放好白纸、找好钢笔、好蜡烛。

所有的门窗关闭了，所有的灯光关闭了。

陶冰儿坐在桌边，看着犹豫不决的方媛，急不可待。

“快坐来啊。”

方媛坐来，说：“陶冰儿，我真不知怎么玩的。”

“没事，我教你。你把手伸过来。”

陶冰儿的右手与方媛的左手错在一起，手指相互叉，夹着那支钢笔。两人的手臂与白纸保持平行。

“就这样让手臂保持平衡。注意，集中力，不要用力去推动钢笔，也不要让钢笔掉来。”陶冰儿想了一会，又加了几句，“我们一起在心里念‘笔仙笔仙快来，来了之后画个圈’。来了之后，它会在白纸上画好圆圈。到时，我来问它问题，你只要心无旁骛，诚心诚意就可以了。”

“这样就可以了？陶冰儿你再说一遍。”方媛怕自己没有听清。

陶冰儿复述了一遍。

方媛确定自己将要听清楚了，这才，两人开始请笔仙。

白纸上写了一些字，除了一些朝代的名称与数字，还有“是”与“否”两个醒目大字。

陶冰儿一脸虔诚，垂睑，宛如在对观音朝拜的信徒，嘴一张一合，念念有词：“笔仙笔仙快快来吧，来了之后画个圈……笔仙笔仙快快来吧，来了之后画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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