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相，其实不过是幕后人有意或者无意设的分岔，而这些分岔，最终由一条看不清的线所连接。程丽自杀事件的真相，也许就是连接所有分岔的那条线。

方媛停来，转过来面对李。她审视一个犯人般审视着李。

李没有躲避她的神，而是缓缓地了，“是的，我知程丽自杀的真相。我找你，就是想告诉你这一切。”

李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在许艳中，他是程丽的男朋友。在自己里，他是一个试图谋害自己的嫌疑犯。

方媛始终忘不了，是李把自己引红楼的地室的。在那个骨悚然的夜晚里，许艳楼自杀了，虽然当时李正站在她边，有不在场证明，但她还是不敢完全相信他。

不他是否是幕后主谋，自己也应该听听他对自己说些什么，就当是看一场表演好了。

方媛咬了咬嘴，思索了一会，回答李：“好，你说吧，我听着呢。”

李扫了一其他女生，态度定，“我想单独和你说，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他的要求，和唐天宇一样。

现在是清晨七四十分，南江医学院的学生们大分起床了，有的在晨读英语，有的在锻炼，有的在吃早餐。医学院里几乎看不到没有学生的角落。

大白天的，李总不敢把自己怎么样吧。

何况，自己寝室的同学都看到自己是和他一起去的，他也不至于傻到此时谋害自己。

方媛了一空气，清新而凉。

然后，她对441的女生们说：“你们先陪秦妍屏去医务室吧，我和李去谈事，过会再去找你们。”

方媛把“李”这个字咬得很重。她相信女生们能记住这个名字。

不知是真的，还是心理因素，秦妍屏手上的伤得厉害，她三番五次想去挠，是陶冰儿死死抓住她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如果抓破了，更容易染。

“那好吧，我们先走了，你自己小心。”女生们也听说过方媛那晚在地室的遭遇，她们对李也是心存疑虑。

三个女生叮嘱几句后，快步赶去医务室，秦妍屏已经得受不了一个劲地促。

等她们走远后，方媛说：“李，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李东张西望，摇了摇，“这里不行，来来回回的人太多。”

“那去蘑菇亭吧，那里人少。”方媛怕李带自己去陌生的地方。

“嗯，也可以。”李沉了一会，抬望向月亮湖边的蘑菇亭，那边的确没什么人。

方媛突然想起两天前，自己与许艳也是在蘑菇亭促膝相谈，当时真意切，没想到几个小时后她就大变，竟然装疯意图谋害自己。

这次，她又与李相会在蘑菇亭中，是宿命还是偶然？

李，要对她说些什么呢？

42

月亮湖里的湖依然清新幽，一如两天前，微波漾。可方媛的心境却与当时有天壤之别。当时仅仅是好奇，有一的激动与兴奋。此时仿佛了一块石在心中，沉甸甸的，郁闷而焦虑。

她忘不了许艳的死。

许艳的死，或多或少，与自己有关。如果不是自己找到她，询问程丽自杀事件的缘由，她也许还在医学院里用另一个份平静安然地生活。

至今，方媛都不清楚，许艳为什么从红楼来。

是自杀，还是他杀？

许艳没理由自杀。

是他杀？

可是，事发当晚，李用手机报警后，她一直呆在红楼的，本没有见过有人从红楼上走来。警方调查的结果是当时红楼里的确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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