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李对着许艳尸反复说的那句话：是她，她回来了！

“她”是谁？难不是指许艳？

如果是指许艳的话，他又何必一个劲地喃喃自语呢。除非，他是说——程丽！

方媛生生地打了个冷颤。不知为什么，她一想到程丽，心里就张起来。她忘不了在BBS上看的那张程丽尸的惨状。

还有，许艳临死时对着她的笑是什么意思？

方媛痛裂，一切的一切，扑朔迷离，混不堪。

“别想了，好好睡一觉吧，一切等睡醒后再说。”秦月怜地抚摸着方媛冰冷的脸颊，然后帮她盖好被，转离开。

在秦月打开卧室门准备去的时候，方媛突然大声叫唤：“秦老师，我还有一个问题！”

秦月皱了皱眉，“什么问题？”

方媛眨了眨睛，“刚才送我们回来的那个司机，是不是你的男朋友？”

秦月苦笑，她没想到方媛竟然也会问这个。

“不是！”秦月斩钉截铁地回答方媛，想了一会，又加了一句，“不过是候选之一，这你总满意了吧，好好睡吧。”

秦月走时特意将门慢慢关好，卧室里终于安静来。方媛躺在舒适柔的床上，全放松，仿佛躺在平静的湖面上轻轻漾。她二十多个小时没睡了，困得厉害，越来越重，很快就沉梦乡。

第五章扑朔迷离

38

这一次，方媛睡得很不舒服。

她老是梦，一个接一个，一个比一个混。

一会，她梦到许艳对她哭诉，伤心绝，而她无动于衷，拳打脚踢，疯狂发。

一会，她梦到父亲对她殷殷教导，苦婆心，她却冷笑，言不逊。

一会，她梦到李，撕去斯文的脸，凶神恶煞般追杀她。

一会，她梦到苏雅，这个同寝室的奇怪女生，在她遇到危险嘶声狂呼时，充耳不闻径自离开。

方媛也不知自己了多少个梦，每个梦都很短，那是因为她老是被惊醒。

其实，是她自己太容易被惊醒，一句女生叫骂、一个沉重的脚步声、一次开门声，甚至是一次风声，都能把她惊醒。

她本就没睡熟。

梦里的场景模糊不堪，醒来后本就记不起多少，闭上睛，很快就忘记了，转向别一个梦境。

这样的觉，越睡越累。

六个小时后，夜降临了，441女生寝室的人都睡了，南江医学院里终于寂静来，方媛这才完全睡着，睡熟。

这次，她没有梦，睡得很香，直到她的肚咕咕叫时才醒来。

方媛中午喝的那些老鸭汤，早就不知消化到哪里去了。现在觉饿得难受，不吃东西不可能再睡着。

她想起自己大厅的屉里还有一包康师傅方便面，于是轻声起床，摸索着走卧室。

她没有亮灯。

南江医学院的规定，晚上十半以后一定要熄灯睡觉，除了房的灯能暂时亮着外，卧室与大厅的灯都不准亮，否则就是违反学校规定，学校会对寝室的住学生扣分罚款。

方媛不想因为自己而连累全寝室的人扣分罚款。

幸好今晚的月不错，方媛还能勉借着月看清前几尺的事。

方媛走卧室，经过大厅墙柜时站住了。

她无意中看到自己的墙柜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只是刹那的觉，五彩缤纷，绚丽夺目。

方媛了自己的睛，再仔细看时，却什么也没发现。

又是幻觉？

自从她住441女生寝室，她就没使用过属于自己的那个墙柜。

或者说，她没使用过原本属于程丽的那个墙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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