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走后绪很快就平静来了。她毕竟年轻，青的旋律轻快而明亮，家人的离别伤不过是行云，轻轻飘过，不曾在她心留些许痕迹，很快就和方媛与徐招娣两人打成一片。

秦妍屏虽然有些气，嘴却甜，为人又不小气，两人也乐得将她当作小妹妹看待，帮她整理好她家人买给她的各件。

此时，天已经黑了，黑沉沉的夜幕覆盖着整个大地。苏雅依然没有回来，自从她午两去后就没有再见过她。三个女孩坐在441寝室里有些无聊，秦妍屏建议组装好电脑接上寝室里的宽带上网玩。方媛与徐招娣两人对电脑并不熟悉，帮不上忙，只能给秦妍屏打手。

秦妍屏买的是品牌电脑，照着说明书安装，没多久，就把电脑安装好了，连上宽带，连接上网。

方媛于好奇，让秦妍屏在南江医学院的BBS上查找441女生寝室以前发生的事。她们找到了一年前441女生寝室自杀的女生的姓名——程丽，还有她学生证上面贴的照片。照片中，程丽是个颇有灵气的女孩，清秀的面容、时髦的卷发，宛如一个致的洋娃娃。只是她的睛——方媛倒一冷气，照片中程丽的睛毫无生气，目光呆滞，死气沉沉。同样的现象发生在另一名发疯的女生许艳上。许艳的睛，和程丽的睛仿佛一个模印来的，一样的呆滞郁，仿佛来自地狱。对，就是地狱，传说中那些半死不活的僵尸的睛就是这样的。

在那一刻，两张照片让方媛脑海里浮现了两个字——死人。是的，只有死人才有那睛。我们通常说，睛能够说话，那是因为睛能够表达喜怒哀乐等各绪，古代的画师最看重画龙睛也是这个理。全然没有绪的睛无疑是可怕的，如同没有生命的木乃伊般。

问题是，这两张照片是她们在学后没多久照的，那时的她们又怎么可能是死人呢？

第二章噩梦惊魂

14

许艳不是死人，她至今还在青山神病院疗养，她的神依然能表达人类的各绪——虽然她表达的绪有些错，正常人难以理解。

秦妍屏对441女生寝室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开始还兴味盎然地对程丽、许艳的容貌评论足，慢慢往翻帖浏览。在两人的照片面，有不少好事的网友跟帖叙述当晚的景，极尽渲染之能事，甚至有人还贴了一张程丽摔死时的照片。照片中的程丽支离破碎，殷红的血快地从她上淌来，染红了泥路。她的被摔得扭曲变形，原本清丽的脸苍白痉挛，侧躺在泥路上，一只眶空的，估计球由于与泥路的剧烈撞击而被震掉了。另一只睛倒还完整，带着几分诡异的笑意仰望着浩如烟海的苍穹。

她看到了什么？

她为什么笑？

秦妍屏没想到会看到如此恶心的照片，尖叫了一声，全直哆嗦，拼命抱住方媛，把埋她怀中，如受惊的鸵鸟般。

方媛本来就手脚有些发，秦妍屏又毫无征兆地尖叫一声，这还不算，秦妍屏仿佛是落快要淹的旱鸭一般死死地抱住她，让她差无法呼，失去平衡，两人东摇西晃，差摔倒——如果不是徐招娣伸手扶住她们的话。

“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一张死尸的照片！”徐招娣瞥了一电脑，也没敢认真看，随手把显示关了。

“是啊，别怕，招娣把显示关了，没什么好怕的。”方媛拍拍秦妍屏的轻声劝。

秦妍屏把伸来，额上渗着细密的冷汗，脸是死鱼肚般的灰白，目光游离不定，东张西望，还不停地颤抖。

“可……是……可是……她是在这个寝室自杀的啊。”秦妍屏断断续续，总算把一句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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