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窗上的玻璃反光。”

方媛这才明白，徐招娣为什么会及时从椅上跃来。

“那个人……消失了？”徐招娣的语气不太肯定，原来她并不知，自己跃来时覆盖在那怪女人上。

“嗯，那女人消失了。”方媛怕她恐慌，没有解释。

“你说什么？女人？”徐招娣似乎被毒蛇咬了一般几乎了起来。

“是的，女人，怎么了？”方媛不明白她的反应怎么会那么大。

“你能肯定？”

“肯定。”

“但是……但是我看到的，是一个男人啊！”徐招娣痛苦地一声。

“啊……”

方媛能肯定那个怪人是女人，不仅是因为她的发、她的衣着，还有她的神，那恶毒幽怨的神只有女人对女人才有。

方媛定了定神，问：“你能形容你所看到的男人模样吗？”

徐招娣的脸惊疑不定，“一个很英俊的男人，我没有看清他的脸，他的脸上似乎笼上了一层薄雾，但我能觉到他在笑。他的笑很邪，令我心惊，本能地想逃离他。”

徐招娣这番话说得莫名其妙，思维有些错，本不符合逻辑。如果她没看清男人的脸，又怎么能说他很英俊，觉到他在笑？

方媛却相信徐招娣的话。刚才，她何尝不是如此？徐招娣说的，是直觉。女人的直觉通常比男人要锐得多，可靠得多。

9

十一二十分，秦月走441寝室，两个女孩还在面对面默默无语。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之前她也听说派来维修的校工突然发急病住院了，现在两人的脸又这么难看，她隐隐猜到441女生寝室里肯定发生了什么怪事。当然，她不会主动开询问，也不想对此查究底，毕竟，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神秘的事件是现在的科学所不能解释的，何况她只是一个普通医学教师。现在，她只想冲淡441女生寝室里这压抑沉闷的气氛。

“哟，两位女，怎么傻站在那里啊，是不是发现帅哥了？”秦月的笑容还真可，她就是这人，清活泼，很容易和女生们打成一片。其实，她的年龄比这些女生大不了多少，她把这些女生当作自己的妹妹般。

“秦老师……”徐招娣看了一方媛，没有再说去。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没事。”方媛抢先回答。这事，就算和秦老师说也说不清楚。徐招娣看到了一个男人，她看到了一个女人，究竟让秦老师相信谁的话？而这里除了她们两人外明明没有其他的人在场，难要对秦老师解释说刚才都是幻觉？还是看到了鬼魂？两解释都难以令人信服。这事，还是不说得好。

“没事就好，肚饿了吧？走，忙了一上午，我请你们去吃饭！”

“那怎么好意思？秦老师，我们自己去堂吃饭，你不用担心我们。”徐招娣急忙反对。

“是啊，秦老师，你去忙吧，我们都这么大的人了，能自己照顾自己。”方媛也不想让秦月破费。

“忙什么啊，没想到你们还难为啊。我是孤家寡人一个，住在学校教师宿舍，冷冷清清，懒得去买菜饭。今天算你们倒霉，抓差抓到你们两个，陪我一起去吃饭。走吧，再不走的话我可真生气了。”秦月佯嗔。

两人无法，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陪秦月楼去吃饭。

这年，什么都讲究经济效益，南江医学院也不例外，几个堂被学校后勤对外承包给个人经营去了，好是明显的，学校每年都有一份不错的额外收。当然，也有一坏，学校里的大学生们对此怨声载。

市场经济，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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