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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神能够窥视到这个男人脑中一星半的想法，那么他大概会被丢地狱的刀山火海里，在恶鬼的哀嚎尖叫声中挣扎。

男人早已万劫不复，他此刻抱着妹妹，所思所想更是肮脏不堪。他幻想着自己尖刀利刃般的正妹妹柔的小儿，如果她低声啜泣着哀求他，他就堵住那张叫着他哥哥的小嘴，再让稠的满她的。

他浑的血都在沸腾着、叫嚣着，侵犯她，脏她，占有她。

他的贴着她的耳朵，他在她耳边重地息着，灼的呼洒在她的颈侧。

“哥哥……可以了吗。”

过了很久，言妍忍不住声问。

她轻阖着双眸，樱开合间无意识地过了男人的脸颊。

言惜安呼一滞，他加快了手中的动作，片刻，粘腻的从他攥的指间溢，一浅淡的麝香味儿弥漫开来。

受到男人的呼趋于平缓，言妍这才睁开了，无声地看着他。

“觉得恶心？讨厌哥哥了吗？”言惜安的理智渐渐回笼，他自嘲。

言妍摇了摇，她的大脑直到现在仍然是一片空白，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轻叹了一声，说：“去睡吧。”

*

男人靠在窗边，向来听不什么绪的声音带着些许愠意。

“言惜安。去跟你母亲认错。”

隐没在影中的青年低声说：“我会跟母亲歉。”

言父转过，走到了他的面前，沉声，“你是不打算认错了？”

“对。”

“您已经不能像四年前那样把我驱逐了。”

言父眯起双，淡漠的眸中带着的讽意，他怒极反笑，“你考虑过你妹妹的受吗。”

“你能保证她以后不会遇见喜的人吗。”

“你可以不在乎世俗的观念。她受得了吗。”

“你无法跟她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你甚至给不了她孩。给不了她一个完整的家。”

“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你就要自私地束缚她吗。”

言惜安咬着牙，咬破的尖冒的血腥味溢满了腔。

父亲的话咄咄人，像是淬了毒的刀，把那些他不愿及的话题像伤疤那般一一挑开，里面鲜血淋漓的伤。

他被激得双发红，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他闭了闭，缓缓开。

“您以为这样就能击垮我吗。”

他靠着墙，了一气，继续。

“您错了。”

“您当年一意孤行，带着十八岁的母亲私奔，还让母亲未婚先生了我。”他嘲讽地看了父亲，毫不客气地戳他伤，“比起我——您好不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