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屑 04 | 我要吃

冲霄忍了又忍，估摸着她该睡醒了，终于一脚踹开殿门迈去，“千千！给我来挨打！”

千千不回应也不躲，蜷在榻上昏睡，的小脸苍白极了。冲霄吓坏了，去探千千额的温度，又扒开千千的手，“千千，你没有发烧，是哪里不舒服？”

千千五指握住他的一指，小小声地说：“我要死了。九叔，我没有骗你，我了好多血。”

冲霄起初心焦，后来惊怒，最后啼笑皆非，因为千千只是来了葵，的确了许多血，得床单上红梅。她总被关在星星里养气，少有人教养，不知这血是什么，自然以为自己要死了。

冲霄没有假手于人，抱着千千坐到桌上，自己收拾床铺，又教她葵是什么，这才抱回榻上躺好。

第二天，千千的小肚痛起来，又说：“九叔，你是不是看错病了？我真的要死了，我好痛。”

冲霄去柜中翻，片刻后拿来千千小时候抱着睡觉的布老虎，修莹白的指在老虎上命令般了。霎时间，布老虎活了过来，抖抖金黄丝线成的，踱步到千千肚上趴着，地熨帖。

大神仙果真不同！千千崇拜地说：“九叔，你好厉害啊！你起一座山的时候也是这样简单吗？”

冲霄不置可否，伸一只手去替她肚，顺便拍拍老虎，让它更一，“还痛不痛？”

千千拨浪鼓一样摇，咧嘴傻笑，“九叔，你真好。”

冲霄扬扬，说：“当然。我是天最好。”

千千梦到过的红发姑娘让她满腔雄心壮志，发愤练功。兔和豹两位叔叔都觉得她反常，“你怎么了？”

千千不回答。她总不能说“我想离开坠星山”，那样他们会以为她是想离开他们，但她并没有那样想，她只想变聪明些，变厉害些，变得广博，变得自由。

兔大叔啰嗦，因为千千用功而忧心忡忡，去禀告了冲霄大人。冲霄大人几天后得空上山来看，见千千果然瘦了一大圈，小脸上几乎只剩两只大睛了，立刻决定放她的假，带她山去玩。

千千被他牵着手山，“山有什么？”

冲霄说：“跟山上差不多。”

千千说：“哦。那为什么不用飞的呢？山好累。”

冲霄戳她肚，“你看看你早间吃了多少？肚都鼓起来了，像小猪成。”

千千气死了，甩他雄赳赳山。

山才知，这天正逢乞巧节。千千不知乞巧节是什么，“乞巧节要什么？”

冲霄大人像是不太满意这个时机，却也不好不过节，给她讲清楚，带她到月老庙，买来最昂贵的金丝线香，让她跟别的小姑娘一样拜来拜去，却不告诉她要向神明求什么，不耐烦地说：“反正这老灵。你想要什么，求就是了。”

千千在蒲团上跪好，三拜九叩，喃喃自语，十分虔诚。冲霄提起耳力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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