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之境 03 | 每分钟都知

易嘉鸣是回港城后才发觉嘉宁闹。在日本时生活单调清淡，嘉宁总对着摊开的书页神，这景让他时常觉得无所适从，非常兴看到嘉宁终于有所喜，便常张罗一屋衣香鬓影。易嘉鸣名有几间炙手可的电影公司，边最不缺派对动，但嘉宁的耐心有限，往往楼刚刚火朝天起来，她已经懒得应酬敷衍，踢掉跟鞋，溜回房间去看小说。

易嘉鸣见她走了，不觉得有什么，一夜酒池林换她五分钟的颜已经算得上很值。他坐在钢琴上打节拍，有无数人陪他千杯不醉。午夜钟响，他开门送客，周昭回说：“嘉鸣，上个月十一号好像是你生日？你和嘉宁都不说，都没有给你过。”

上个月十一号他在加拿大雪。嘉宁不过生日，他也就不过，都忘了自己已经二十四岁，还当自己是中学生，在家时要打乖乖牌，派对只敢开到零。

他扯开衬衫领上楼，想起上个月雪时摔了一跤，膝盖上一片乌青，回来后给嘉宁看到，她跪在地毯上，亲自替他活络油，柔的指尖在表动搓。隔了几天，现在想起，仍要一气，知今晚又要那个罂粟香味的梦。

他在梦中仍旧远远看着嘉宁。十五岁的嘉宁狼狈极了，他撬开门，她连地上脏都顾不得，蜷起来喊：“嘉鸣去！”

易嘉鸣不，只看到她上的伤渐渐漫开红。他说：“我不看。”

嘉宁把他的睛捂住。他在淅淅沥沥的淋浴声中慢慢环住嘉宁单薄的腰，带向自己上。她发间廉价刺鼻的洗发气味、中因为疼痛而无法压抑的息哽咽，一切都近在咫尺。易嘉宁发育不全的小房蹭在他，在之后十年、十一年的想象中，像他间的那一东西一样日益胀大，只不过因为在易嘉宁上，那是两个漂亮得多的小怪。

连梦都不得纾解，易嘉鸣再忍去就要人命。他这晚第一次把易嘉宁扯离那永不枯竭的淋浴，压在自己，方才了一次不够，又第二次。

这次径直到凌晨天薄白，他在嘉宁的小腹上，把白浊贪婪地涂开，向到间的小里，向上到房上的粉粒，全都沾满他的气味。他掰开嘉宁的，就着落地窗外打来的月观察，那个小小的像是被太多的撑坏了，一地张合呼，却吐不那淡白稠的，只能着。

他只觉得渴，握住她的膝盖，张住，一净，直清亮新鲜的。嘉宁又抖起来，细的大瑟缩张地夹住他的，他被夹得起兴，附耳一遍遍叫她：“嘉宁，嘉宁。”

易嘉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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