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位，公，请问明堂是什么？这儿摆放得不对么？”

凌灏渊接着大方：“要怎么改，先生说了算。”

迟鹰扬没说要怎么改，而是带着慎言转了一圈，专心教徒儿：“明堂，在宅风里，分为明堂和外明堂。明堂可以是宅的厅堂，外明堂就是指院了。明堂相当于宅店铺的胃，汇聚宝气福气的地方，越大、越净明亮越好。如果放置污杂，就变成了汇聚污秽，有损旺气……”

凌灏渊跟着走了一路，本来没听懂的，也听懂了。

有理有据，好像改了装潢布置，就能上日斗金一样。

行吧，反正一直都在亏，他算亏得起。

希望改了能收支持平。

迟鹰扬带着徒儿把布庄的布置都说了一遍，回问凌灏渊：“你这店亏这么久，为什么还在？如果你不想，这儿地段好，可以转手盘去给别人。”

凌灏渊此时还没发表意见，可掌柜的听了，竟然抢先加到劝凌灏渊的行列当中：“是的，我们不会生意，把将军的店越越亏，我们有罪，请将军不要用我们看店了吧……”

迟谨言歪了歪脑袋：“将军叔叔？广镇？”

凌灏渊先止住了掌柜说话，皱眉：“店亏就亏了，反正不卖。”说罢，又对迟鹰扬：“先生，店就您说的改。”

迟鹰扬回：“改了还不够，掌柜得换人，不然赚得不多。”

凌灏渊皱眉：“那就赚得不多，任何人都不可以辞退。”

迟鹰扬不用看掌柜的脸，都知他想自动请辞，迟鹰扬上：“那就换个位置嘛，掌柜的确不合适当掌柜，但是那个伙计很可以啊。他的相就是适合经商、赚得盘满钵满的相，还忠心耿耿，你不用他，你亏哭了。”

小伙计惊疑地指了指自己：“……我？”

掌柜上：“只要店铺不亏钱，我可以掌柜之位！”

……

凌灏渊暂且同意了。

反正早就想好了，把店铺给穷光先生折腾。

只是——

当迟鹰扬从布庄里来，凌灏渊主动：“刚刚掌柜的虽然称呼我为将军，其实实际上——”

迟鹰扬理所当然：“我知啊。”

凌灏渊先是一愣，随即放心来。

自从他带领男双儿奔赴沙场，把男双儿板和气势锻炼得比男人还刚肃杀，老百姓一见，都知这样的男双儿参军过，当个小将军也没什么奇的。

也是，谁会想到镇国将军，住那么偏僻的小院，还会穷得亲自当车夫驾车？

见穷光先生懒得追问，凌灏渊自嘲一笑，继续驾车，前往一亏空的铺。

驾车是君六艺之一，凌灏渊驾车驾得悠游自在，他自小没人关注，也在军中养成了勤俭的，觉得亲自驾车没什么不对的。可看在别人里，就不这么想了。

不同于打算赘、还住在礼的小平民，京城这么大，皇孙贵族满街都是，加上凌灏渊那标志的断眉不加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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