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不斜视地走过y大校门，萧默带着秦来到一栋公寓前。

休学那段时间，萧默曾经来过很多次，但都一无所获。

——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了，即便有什么证据，也早就消失了。

“默默？”秦见萧默站在公寓外发呆，便叫了他一声。

萧默摇摇，“没事，走吧。”

三年多的时间，公寓里的人来来去去，除了老住，新来的住大多不知当年发生过什么。何况就算是知，大家日也是照样过，事没有发生在自己上，就永远都只是旁观者。

萧默带着秦了电梯，数字6——李思当年住在6楼。

从电梯来，萧默轻车熟路地来到了李思家门。

萧默没有钥匙，往常也只能走到这里。意外的是今天房门不再是闭着的，它大门打开，有工人打扮的人。萧默愣了，拦一位工人问:“请问你们是搬家吗？”

那工人看了萧默一，回答:“不是搬家，我们只是负责把这些家搬走。”

萧默听完话，探往屋里看了一，就见客厅里站着一名穿着职业装的女，对方修的手夹着一支烟，安静地站着，她一双睛透过烟雾始终注视着当年李思倒的地方，神夹杂着的哀伤。

秦问:“她是谁？”

“是李思的，李媛。”萧默告诉秦。

大概是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李媛敛起外的绪，回朝萧默看了过来，萧默不躲不闪，视线和她对在了一起。

李媛没认萧默，“你是？”

“我是萧默。”

萧默带着秦走去，在她面前站定，又说:“我爸爸是萧勤。”

李媛脸骤变，神瞬间冷来，“你来什么？！”

“我想和你谈谈。”萧默毫不避讳地迎着对方厌恶和冰冷的目光，继续说，“我只需要十分钟……五分钟就够了。”

“我们没什么可谈的。”李媛夹着烟的指尖在颤抖，厉声，“你要知我现在能容许你站在我面前，已经是我最大的涵养了。”

她呼了一气，压抑着心中的怒气，“趁我还能忍住不动手，你快从我前离开！”

秦皱起眉，他正要开，却被萧默拦了来，萧默对他摇了，然后对李媛说:“你想骂、想打我都可以，但请给我一时间，我想询问一些关于李思的事，这对我很重要！”

“不要说这个名字，你没资格叫我妹的名字！”李媛的绪爆发了，她扬起手臂，“你以为你还小我就不会动手吗？”她刚说完，掌就凶狠地落了来。

秦疾手快，迅速将萧默拉到后面，然后伸手去挡，李媛的掌“啪”地落在他的手上，即便他穿了厚厚的冬衣，但还是受到了疼意。

李媛真的很用力。

秦再没顾忌萧默的阻拦，他挡住自己后的萧默，看着李媛说:“请你冷静一些。”

李媛神如寒冰，她抬手往门外一指，“！”

萧默没有动，他往前走了几步，站在秦边。

他和萧玥梅已经找了李媛太久了，但李媛始终都拒绝和他们见面，今天好不容易碰到，他不能放弃，“请跟我谈一谈。”

李媛瞪着萧默，角一滴泪，她突然直接去推他和秦，歇斯底里吼:“啊，快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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