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去咬笔盖，嘴也抿着。

他穿着冬季校服，因为太瘦，外有些大了，从袖一节纤细的手腕，修的手指握着笔，笔锋在草稿纸上轻轻动，随即现了一个个的公式和数字。

这是萧默最投的状态。

也是他最放松的状态。

秦舍不得移开目光，心里有一块地方慢慢塌陷了去，然后越陷越，再也不来。

喜。

真的很喜。

盯着看了许久，秦再也忍不住伸了手，他把自己的手覆在了萧默的左手上，轻轻握住。

萧默转问他，“是不是让你等太久了？”

“不是。”秦笑了，语气很温柔，“我只是想牵着你。你继续题吧，不用我。”

萧默沉说:“我很快就解来了。”

秦了他的掌心，“没关系，不着急。”

又过了七八分钟，萧默终于把题目解来了，解来的那一瞬间，他兴极了，嘴角上扬，笑得灿烂，一双里仿佛藏着漫天星辰，璀璨夺目。

“解来了！”他对秦说。

“给我看看？”秦凑过去看，看了一遍题，又看了萧默的解法，笑着说，“默默很厉害。”

萧默笑得弯起了眉。

两人离开教学楼的时候，二这栋楼基本没什么人了，每个教室的门都是关着的，只有办公室还有老师在。而不远的三则整栋楼都亮着，准备上晚自习。

台阶到了场，秦问:“去‘金榜题名’吃？”

“金榜题名”是学校外面新开了一家店，据说老板曾经有一个清华梦，但很可惜没有考上。他面对所有学生推了一个优惠政策——他每天都会搜集三数理化的题目，只要有同学能在限定的时间里用三及以上的方法解来，就可以免单。

这个活动既有挑战又可以免单，大多学生都跃跃试，因此每天都很多人去吃。

萧默想了想，了。

他好奇今天老板会什么题。

秦和萧默到的时候，店里已经坐了很多学生，不少人在埋解题。老板对秦、萧默印象刻，一看到他们，亲自给他们引到座位上，笑着说:“看来又要一桌免单的了。”

秦说:“先餐。”

“行。”老板把菜单递给秦，接着又给萧默拿了题目和草稿纸，“老规矩，每题至少三解法，过程和答案都要。”

萧默。

秦完餐，就挪了椅坐得离萧默更近，两人脑袋挨着脑袋，一起看题目。

看完数学题，秦挑了眉，“这题和你刚才的那题很像，归你？”

萧默正好对解法已经有了想法，“好。”

“那理就归我了。”秦的手指了最后一化学题，“这加试，谁先完谁来解。”

他又看了看萧默，“再比一比谁快？”

两个提议萧默都没有反对。

三题目其实都不容易。

尽数学和萧默刚刚的题有些类似，但事实上是更难了一个程度的，不过因为解法类似，所以他很快就找到了一解题方法，顺利解了答案。

老板送餐上来时看了萧默和秦的答案，笑着说:“不错，解来了，但还要两方法。”

秦回了一句，“越难的题目才越有解题的意义。”他很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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