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立手埋在臂弯里，闷闷地噎了一声，茸茸的脑袋动来动去，个哭红了的角：“你们在发什么啊”

「本来就是个黄播，能净到哪里去，你杠你妈呢」

「有毒吧这人」

开私信的瞬间，新消息扑面而来，不少想要浑摸鱼的，当自己是瞎么好不容易才能找到一个熟悉的名字，让余立更加心更加焦躁，犹豫不决。就这个吧，反正也差不多脑里糟糟的，被烈的绪搅得一团糟，自己随说了的话，这一刻开始才后知后觉地后悔起来。

「我」

「渣直男不至于吧我看人家也是无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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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大家补课，主播暗恋一个直男一年了，然后某次直播的时候直男突然闯来咨询阿力恋问题，还吐槽阿力的服，害得阿力再也不敢穿服了，之后也一直在扰阿力，我看就是个喜撩汉的自恋渣直男」

对这个展开莫名其妙的路人早就退了直播间，剩的都是些看闹的和真实的粉丝，左一句右一句地安着。余立看着缭，维护他的人和想要他的人吵作一团，他第一次对直播厌烦地不行，咬着已经红的嘴，有些愤意味，但还是犹犹豫豫地说一句话：“作为补偿，我一个粉丝和我？”

「草很心疼阿力了，呜呜呜呜呜呜抱抱了」

「想又不忍心（）」

「你是南京的？」余立咬咬牙，好不容易才定决心，敲来这几个字。

「呜呜呜抱抱我滴阿力了呜呜呜呜呜呜」

「卧槽飞过去一串什么」

「主播失心疯惹」

「我说错了？？这不就是炒作？狗主播，你们这群脑残粉跪去吧，老走了」

「能及时止损的事不，活该」

「我滴大宝贝」

「主播哭腔好好啊（起）」

弹幕安静了三秒，又闹腾起来了。

「我速速前来！！！！！！等我！！！」

对方后来告诉自己，可能要三

叫，又小心翼翼，那个会用那神看着自己的阿野最终还是变成别人的所有了，不禁继续嚎哭起来。

开对话框，看见历史记录，余立反应过来，这个观众前前后后送了自己好几次礼，还都是比较稀奇的货，他本来就有些不好意思收了，对方却仗着余立不知自己的地址，怎么也不肯收回，只是要了余立私拍的视频作为回礼。

「？？？卧槽到底什么况」

「？？求大家个人，不要占阿力便宜！！！！！」

刚刚是哭着没看见，余立这次看清了这鱼龙混杂的仗势，愣是从难过中给分一丝恼怒来，都不三思自己的决定了。他睛噙着泪，皱着眉，勉挤一分不耐烦的神态：“要同城的，以前给我发过私信的老粉，想参加的就再给我发个私信吧。”然后就关了直播。

秒回啊余立顿了一，还是又坐了来，「啊，那还蛮近的」

「前面的别说了，阿力都这么难过了」

「前面好恶心」

「怎么又是那个垃圾指南？主播清醒一吧，直掰弯都是」

弹幕又来来回回好几个回合，余立才最终打起神来，一团糟的脸，瓮声瓮气地说：“不好意思今天，我绪失控了。”

「同问，我都被吓了」

「前面的停战吧阿力肯定不希望看到的」

「吵你妈啊，狗闭嘴」

「卧槽不要啊！！阿力你想想清楚！！！不要冲动！！！」

「卧槽什么垃圾直播，有毒吧？炒作？？」

他刚想站起去喝杯——哭得太久，咙都有些涩了——对方却上就回复了，「啊啊啊啊啊啊是的！！！！玄武区！！」

「求黑箱，活好18」

如果不是这么糟的心，也许余立会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