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换人，给人印象不好。”

我积了一肚的话，可是，到了咙又犹豫。我十分乐意宣布恋的事，但是我不能不顾虑檀谊沉的意愿，本不知他怎样想。我们之间也有问题正在协调。要是单方面说来，我有个认真往的人，大妈势必会问仔细，无法糊过去。二妈从刚才到现在虽没有怎样搭话，听见这方面，也绝不会不过问。想了一想，我只好默默的让我大妈说了一顿。

突然，大妈提到我去邮慈善晚宴的事。她：“不是你大哥，或者谁特地来说的。几天前我席一个晚宴，碰到了翁家小，我们打招呼，她顺便说的。你大哥那里不是有请帖，你要上船，应该问一问他，不然他事先告诉了不去，你又去了，外人要误会你们兄弟之间有什么事，等着看好戏。”

我倒是惊讶她与翁女士认识。嘴里：“是我考虑不够，晚我向大哥歉。”

大妈：“不需要歉，你大哥要是连这个都不能理好，当什么大哥。”又问：“你另外上船什么？”

我面不改：“有朋友请我上船。”

大妈大概想到了那一回事，眉微皱：“收敛。”

我忙说是。她拍了拍我的手背，：“你另外捐的钱，我叫你大哥补给你，这可不能你。”

我上挽住她的手臂，谢。想了想，便问：“原来大妈与翁女士认识。”

大妈飘过来一：“你知了什么呀？”

我连忙表示不知。

大妈怎样也不说。后面话题转开了，她讲起之前去泰国拜佛，为大家求了佛牌。我注意到她手上了多年的一串白玉佛珠不在了。那是她小时候，她母亲去泰国求来，为保佑她康健。现在一看，在我二妈手腕上，大妈送了她，希望她安康。未免我妈吃醋，她另外找了一串上等青玉佛珠，特去承天寺过了香火。

她笑：“你妈才兴了。”

我笑了笑。二妈也笑了：“瑶又说，不能只有大送我东西，她也要送我。前天通电话，让我准备收礼。”

大妈：“哎唷，又不是小孩了，比来比去的。”也还是笑容满面。

这次二妈从国回来，带回来一些有趣的小东西，家里其他人都看过了，现在又叫荃取来，要让我看看。

又坐了好一会儿，大妈忽：“差忘了，我要打个电话的。樵，你陪着你二妈上楼休息。”

我连忙说好。我二妈没说什么，不过她看上去已经有倦容。我走在她边，她瘦了不少。我想了想，：“你需要多吃好吃的。”

二妈转看来，微微一笑：“太瘦了，不好看了是不是？”

我忙：“是瘦了，不过一样好看。”

二妈低，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另一条手臂：“其实比前阵胖了不少了。”

我关心地：“现在怎么样？”

二妈：“稳定了，定时吃药，一大堆的药。”

我记得她怕苦，倒是我以前生病，她要盯着我吞药，担心我因为药苦不吃。我笑：“良药苦。”

她总说这句话。她自己也记得，笑了笑。

我笑：“我送你一罐玻璃糖。”小时候她给过我一罐玻璃罐，装满各颜的糖果，透明的包装纸，不知什么牌，索喊它们玻璃糖。

二妈似乎也想起来，神气温柔，面带着笑容。到了她的房间，她说：“有东西送你，来看看。”

我便去，笑：“不要钱，也应该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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