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并不愿意相信这个古怪灵的话，但是一时间他还是被他的最后一句话镇住了。

倘若他说的有理呢？便是只有那么一丝丝的可能，凌风起也不愿意让它实现。

“我知这好像有些突兀，你可能一时难以接受。不过相信你也看到了，我没有任何修为，也就是说，我没有任何能力，本质上来说我是本威胁不到你的。作为‘天地灵’我大概也是弱小到家了。你可以暂且让我跟着你，用事实说话？”趁着凌风起犹豫，舒牧赶火上浇油。

没办法，这个世界他跟目标人的距离限制还是有的，虽然被放大到了50米远。

看着凌风起还是对着自己怀有戒心，舒牧灵机一动，想起了上个世界自己和缪尔订的神契。他对着凌风起说：“我以我的本心起誓，我若存有害人之心，便立刻消散在这天地之间！”

这个世界对于誓言这东西一向是极为看重的，尤其是心誓，就算是凡人也不敢轻易许不能实现的东西，会受到天的报应的，更何况是在讲究因果报应的修真界。

舒牧这一个重誓砸去，果然让凌风起对他放了一半的心。

他自然不会想到，舒牧并不属于这个世界，自然也就不受这个世界的规则的约束。

当然，舒牧本也是不会害他的。

最后凌风起默认着让舒牧跟在自己的边，虽然他基本上尽量视舒牧为无。

因为舒牧的现，凌风起犹豫了很久也没有主动去找任歌语，他默默的放急切的想要向任歌语求证的绪，静心来，决定先观察一段时间这个古怪灵的话是否会成真，再打算。

如果……如果他和歌语真的不合适的话，他不能求。

尽他因为之前的动已经对歌语的发生了变化，但是如果他和自己在一起不幸福的话，那完全是违反了他想要给歌语幸福的初衷。

就算不舍，他也会给歌语另外尽心寻找比自己更优秀的伴侣，让他幸福。

舒牧勉能猜到凌风起的心理活动，但是他不愿意想，要不然他要呕一血来。任歌语的功力太大，明明心渴求甚多，这么多年的相来愣是没在凌风起的面前路过脚，给凌风起的印象一直还是那个需要让人呵护的单纯依赖他的小家伙。

此等平，简直是黑莲中的战斗机！

舒牧跟在凌风起边的日很单调，甚至比上个世界跟在缪尔边还要无聊，缪尔虽然每天也是在不断的修行，但是好歹还会去诊治病人，而凌风起每天呆在府，除了修炼就还是修炼。

他一旦打坐起来就是没完没了的，不分昼夜。也是，对于修真之人来，闭关几个月算什么，几年都不算，遇到面临较大的突破的时候，闭关个几十年都有可能。

舒牧这些天来唯一的收获就是凌风起那只名为阿呆的灵。

阿呆是凌风起在一次外时顺手救的幼狐。

原本不过是举手之举，凌风起并没有在意，谁知那只小狐狸居然就这么一瘸一拐的蹦跶着一直跟在凌风起的后了。持了半天以后，凌风起妥协了，他本就不是什么很冷血的人，见这只幼狐对自己实在是锲而不舍，可怜兮兮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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