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然……”

听卢明珠低低地唤他的名字，乔然愈发抑制不住地心酸。

“心中有江山的人，岂能快意潇洒。这不是你教烟坊的新曲么？”卢明珠弯，带着笑容却一气，犹如负重远的行路之人卸了行，“骤雨落，宿命敲，我是躲不过宿命的人，但是你可以。乔然，能走就走吧，寻世外古，远人间尘嚣，去过你想过的日，去你的人的边。”

尘梦楼，尘封多少醉生梦死黄粱梦。

月升星落，付东。

以前卢温玉开导过他，后来崔宣也开导过他，他都看不开，放不，然而就在此时此刻，他一个人站在这里，无人谈，无人相伴，就在这一刻，乔然彻彻底底地通透了心灵。

我要去过我想过的日，我要去我想的人。命运开了玩笑，生活充满欺骗，事已至此那又如何，我再也不能低。

人意料，小虎他们都以为乔然要发去京城，连车人员都备好了，谁知乔然单枪匹要上泰山。

这时候泰山上面还冷得很，路也不好走，不知他去什么。无奈小虎只能跟着乔然后面打转。

快随鞭影，几天后了泰安城。

再来此，截然不同，之前武林大会，泰安闹非凡，寻常时日，大街小巷连行人都不甚有。

乔然：“早莺争树，新燕啄泥，如此明媚的好时光，他们怎么闭门不？”

小虎：“壮丁参军，只留妇孺。”

乔然又问：“朱重八可还逗留在山东？”

小虎回：“听说朱重八回到了他老家的皇觉寺。”

“什么？！”乔然瞠目，“不是叫你派人看着他吗？怎么还会让他回到寺庙里？！”

“呃、这个、这个……”小虎结，“我是派人看着他的呀，可公你也没代让他去哪不让他去哪啊！”

乔然加上雪衣，上雪帽与羊手，“他本是在皇觉寺剃度为僧的小行童，，四季收成不济，寺里缺衣少，难以度日，主持罢粥散僧，打发和尚们云游化缘。那年仅朱重八才十七岁，也只好离开寺院，托钵浪，五湖四海，到乞讨。斗转星移，时间真快呐，没想到他还是照历史程，回到了皇觉寺，一步——”

乔然不安地蹙起眉，“一步，就是投靠郭兴了。”

“公，你怎么对朱重八这么熟悉？而且，你如何料到他会去投靠郭兴那个臣贼？”小虎很惊讶，又很好奇，喋喋不休地追问。

多说无益，反正木已成舟，又有何人理解。

草莺飞，碧玉烟妆。风过山峦，松柏清新的气息。

乔然只说该说的话，他严肃，“你们谁也别跟着我上山。”

小虎指了指自己，“那我呢？”

乔然在他脑袋上敲了一敲，“你乖乖在山等我。”

小虎见乔然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庄严神，一时也被震慑住了。

“我要是一去不回，就替我跟崔砚说一声——”木向，日凝翠，乔然望向西北天际，云变换，眯起了睛，“你就替我，说一声，farewell。你记住了吗？farewell。”

“farewell？”小虎鹦鹉学，机灵十足。

“对，farewell。记得替我转达。”

“等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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