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忧，也只能到这地步了。

可怜霍橘，她父死无辜，报仇无可厚非，终究撞了个鱼死网破。

不知何时，雪停了。炙的温度，的黑烟，白雪化为了污，黑夜犹如八地狱。

青鸦忍不住咳嗽，一咳就是一血。

陆燎背起他，说，“结束了。”

陆燎的没有温度，青鸦自己的也没有温度，两个人都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倒真成了同类。

快速行中，风声在耳边呜咽刮过，寒冷的气袭得青鸦睁不开。他被陆燎背在背上，突然回想到了年幼的时候，圣无名也经常把他背起来转圈，好像全世界都那么小，荟萃在前那个圆圈里，谁都不会离去，岁月就此停住。

“小师叔……”青鸦觉自己气息逐渐微弱，“你的刀呢？”

“扔了。”

青鸦尽力提了嗓音，不想又咳一血，五脏六腑都在倒腾，如被钢针扎得千疮百孔，他难以置信地接连问，“你说什么？！你把风刀扔了？！你为什么要扔它？！”

陆燎又平淡地重复，“扔了就是扔了。”

“那可是名满天的撼世宝刀。”青鸦低低地念叨，“你山世，不就是为了拿回风刀么……”

“它在我上，我怎么背你。”

“你……你刚才说……”青鸦起气来，挣扎了一，着陆燎肩胛骨，往前凑，“小师叔，你真是个怪人。天第一怪。”

陆燎把青鸦往上耸了耸，“闭嘴。别动。”

青鸦不动了，也不再多言，他也懒得过问陆燎到底要把他背到哪里，反正自己撑不了多久了，或许天亮未到，他就随杨景璃上西天了。

陆燎察觉到了青鸦气息微乎其微，他严厉地补上一句，“别睡。”

“唉，你要求好多。”青鸦靠在他肩上，闭着睛，缓缓说，“你这个怪人，我死了，谁陪你玩。”

风卷霜林，雪叶纷飞。这个世界毕竟很大，怎么可能只有年幼时在师父背上，旋转起来目光所及的一圈那么局限。天无垠，地无尽，芸芸众生，又有多少寂寞的人。

小师叔，你这个怪人，我若死了，真就无人拿命陪你折腾了。

想起来，竟有着不舍。

作者有话要说：　　束发而就大学：语，原句为“束发而就大学，学大艺焉，履大节焉。”

蠡壳窗：明瓦窗，古代富在窗等使用的玻璃替代品，主要材料为海洋贝类的贝壳、羊角、天然透明云母片。“蠡”即贝壳。

八地狱：佛教中八大地狱，到充满火焰，所以也叫八地狱。

☆、四十一

临海的山东，已经有的迹象。

一场雪一场晴，清河府的黄梅开得如火如荼，沁人心扉的香气弥漫在空中，温馨清，令人愉悦。

可有的人，就是愉悦不起来。

自两大当家人走后，清河府冷清了不少。崔墨过了正月十五就快回京控制局面。只剩崔氏最小的公崔宣主持事务。

乔然几次想见崔宣都见不到，今日又吃了闭门羹，气得脚。

听说晚些时候，崔宣要远门，不知去哪里查账，乔然早早地跑去场，生拉扯了一匹枣红的西域宝，骑到府门，一边磕着瓜一边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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