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他已经背过去。刚要跨一步，从后面撞来乔然的力量。

看崔砚就要走，等乔然自己反应过来，他已经贴着崔砚背，从后面圈住了崔砚的腰。

乔然只好说，“别转过来，也别回。”

他受着崔砚的心，鼻音沉重地说，“崔砚，事已至此，我们两个就算了吧。”

崔砚半天没有回应，乔然慌遽张。怕他开，又怕他一直沉默去。

他会说什么？

虽然才过了几分钟，却漫如几个世纪。终于，崔砚说话了，“乔然，你再说一遍给我听。”

崔砚住乔然抱在他腹前的双手，他稍一用力就掰开了的乔然手臂环成的拥抱，他转就住乔然的颚，得乔然嘴都嘟到了中间，“我要你再说一遍。”

乔然使劲甩开崔砚的手，气愤又悲怆，“我说我们到此为止！”

“好。”

“……”

崔砚答应得脆利落，走也走得背影潇洒，步伐稳健。

还真是一句挽留都没有啊，要比狠，无人能及。

乔然靠着亭，怔怔地盯着自己鞋面。

对崔砚来说，我不过是轻如鸿的人吧。与其让他失了一时新鲜再抛之脑后，不如趁你我愿还厚时快刀斩麻，痛不如短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迟早要还回去。

不接受他的意，也不表达自己心意。并非撑着一气的尊严，不过是遇见了他，卑微到了尘埃里。所以，才故意装一副无所谓的样，故意不在乎，故意不争不抢不霸占，故意说着那些客又贴的话，故意装作明大义，都是假的。

可是乔然，他注定不可能只属于你一个人啊。

风意思镌磨尽，须知恩是愁。

风也罢，恩也罢，的冲动只不过存在于倾刻之间，只不过是肾上素、多胺、5-羟胺端粒酶……这些生要素相互作用，时间一久自然就淡了。

本没有无尽光年，那只是巫山云雨、爆发的错觉。对于银河而言，太系只是微不足一分，对于地球而言，人类化不过是它46亿年来最后一秒，对于崔砚而言，乔然你只是他人生里差错的一个瞬间。

我从未真正拥有你，就开始承受失去。

半世浮萍随逝，人生何不成灰。

桃符新翻，佳人奏玉律。舞姬胡旋，空气里都是腊梅的清香。

酒佳肴，山珍海味。戏班一场接着一场。

冷怀倚枕，无月的除夕夜唯他独坐。喝着无味的冷酒，在灯昏香烬的帐中，拥寒衾守岁，自斟自饮又一杯。

清河府门若市，两族辈见证，喜堂里的新人吉时已到。府上的细乐从喜堂外排列到府门，一时间锣鼓乐声震天，回在大半座清河城。

今夜独守西北角地的崔陵，隐约听到鼓乐闹，连接数杯冷酒肚，更觉得周发冷，张就呼白气。

今夜所有人都有归。

崔陵倒酒，酒壶已空。他失神落魄地一哂，不知在嘲笑什么，或许是在笑他自己，除夕之夜，阖家团圆，只有他独自一人，没有归。

酒是穿毒药，酒是愁上添愁。

狐裘拥，他步伐有些飘浮地走到这帐幕里唯一的窗，朝着西边的方向，他依旧如刀刃般凌厉，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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