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青鸦可好？”

崔千雪：“无大碍。”

又是一阵安静。

乔然都快失去耐心准备推门去。伸手之间，忽闻崔千雪若有似无地笑了一声，“你也不问问杨景琉，不问问崔陵，不问问小乔，也不问一问你大哥和三弟。”

虽然觉是笑着在说话，可言语之间透指责之意。

就是呀，怎么不问问我好不好，乔然在心里啪地赞钮，果然还是崔明大义。

“乔然不必问，他有便是娘。”崔砚说，“杨景琉和崔陵是我所布置，切勿过问。至于大哥和三弟，我时常记挂，可是我们清河崔氏，树大，我哪里能……”

“我知了。”崔千雪打断了崔砚的话，“我一直都知。或许我一个女人家，不比你们男人能成大事，我心心念着骨亲，不辞辛劳地打理崔氏产业，只有一个心愿，愿你们一世安。”

在外面听着的乔然先是被崔砚那句“乔然有就是娘”气的不轻，后来听到崔千雪的话，心里难免动容，不禁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二弟，事到如今，就算你们没有明说，我也能猜到，山雨来风满楼，崔氏又要渡劫了。”

“此劫系重大，要多保重。”

“二弟，我心中自有轻重。你，也要有分寸。崔陵自小跟着你，是我们崔氏最优秀的暗羽，有些事见不得光，我也过，但我总难以割舍自己边的人。二弟，崔陵不止是暗羽，更是我们同宗同姓的家人。”

“黑城，是他自己要去的。他去了也好……他去了才像样。”

再次陷鸦雀无声的氛围。

乔然犹豫着徘徊着不知该不该去，去了又该说什么。

“过来。”

乔然：？？？

又是这熟悉的两个字……大事不好啊！

“乔然，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又是这熟悉的一句话！

“你既然早就知我在外面，还说那么多。”乔然不满地推门来，贼心虚地不敢直视崔砚，胡地环顾四周。

崔千雪看看崔砚，又看看乔然，事不关己挂起。

“你那么听墙，我就让你听，还不好？”

“你是在戏我！”

“我是在奖励你。”崔砚轻轻地笑了笑，如冬天飘落第一片晶莹的雪，如鸿一般抚过乔然的脸颊。

乔然觉得心有些，抓不到，饶不着，他吞咽了一，咳了一咳，“为了什么啊？”

“多谢你的药。觉好了很多。”

“你也会说谢谢？我可受不起。”乔然看到昨天还只能趴着的崔砚今天午竟能靠着枕坐起来了，心想，这古人的对现代科技研发的药没有抗，效果果然显著啊！

不过，因为这样所以奖励我，给我偷听，确定不是在侮辱我吗？该死的！

“给不给是我的事，受不受得起是你的事。”

“再说了——”崔千雪突然话来，颇为娱乐地说，“什么话叫小乔听去了我都不担心。”

原来崔千雪这么信任我！乔然星星。

还没等乔然开，崔砚不失时机地补刀，“因为你太笨了，不足为患。”

崔千雪笑得弯腰，好半天才止住笑意，“小乔，平常我弟弟就是这么欺负你的吗？”

“何止啊！”乔然脚，见机告状，“他还打我！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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