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季清河把瑞送到了医院，了手术。他看着病床上面苍白的瑞，思绪飘到了两年前。就如冥冥之中安排好了一样，从瑞回来到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是照两年前他们所经历过的那样。

“瑞，你到底是什么人？”季清河看着病床上的瑞低声喃喃，即使面苍白也掩盖不了那张好看的面孔。昏睡中的他少了那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多了一分惹人心疼的脆弱，这时的瑞好像不会那么难以靠近。

季清河俯向前，描绘着瑞的面孔。先是那好看的眉，接来是闭的双，纤蜷曲的睫在灯光投一片影。季清河知那面是双幽如湖般的瞳孔，一不小心就会陷去。他跟瑞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每次只要他与瑞对视太久，就会觉得脸上有火在燃烧。指尖划过的鼻，最后是那浅的薄。都说嘴薄的人都薄，可瑞却很，为了救他而穿越遥远的时间，即使他知那要付很大的代价。

可是为什么这么他的瑞，现在却不记得他了呢。眶逐渐，视线也越来越模糊。季清河到冰凉的划过脸颊，他看到泪打在了瑞的脸上。就像有应一般，瑞皱了皱眉，似乎有要醒的迹象。

季清河的手刚缩回去一半，瑞就睁开双，那双黑蓝的在迷茫片刻后恢复清明。他想要起，却发现自己难以动弹，上传来一阵剧痛。

“我怎么在这里？”瑞警惕的看着季清河。

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季清河看着那双充满了防备，心里很不是滋味：“你受伤了，我把你送到了医院。”细听还能从这句话中找到那么一丝委屈。

瑞回忆了昏迷前发生的事，在迷迷糊糊之际，他似乎有听到一声又一声焦急的呼唤。在模糊的视线中，他好像看到这个只见过两次的面孔。

季清河看着瑞里的戒备消失，他低声：“你刚动了手术，先别动。”

“嗯。”瑞了，语气中充满了冷淡，“多谢你送我到医院，请问你有看到我的手机吗？。”

季清河看了床柜上那台报废的手机，顺着他的视线，瑞自然也看到了。

“能借用一你的手机吗？我需要给我助理打个电话。”瑞问。

季清河错愕地看着瑞，助理？这回居然有助理了。上次在医院，问他要不要给家人打电话他都不需要，这次居然主动提要打电话给助理。

也许是季清河太久没反应，瑞以为季清河想拒绝他：“如果不方便的话...”

季清河打断瑞的话，拿手机连忙：“不会，借个手机而已，给你。”

瑞接过手机，输了一串号码拨了去。没过多久，电话就接通了，电话那传来一阵甜清澈的女声：“你好，请问...”

“顾青，是我。”瑞声。

对方一听到瑞的声音，语气中充满了焦急与担忧：“先生，你怎么样了，没事吧，你现在在哪里？”

“我没事，你等等。”瑞说完后转看了季清河，季清河明白他在问地。

“人民第一医院。”季清河说。

“我在市医院，你现在过来。”瑞向季清河以示谢意，又继续通话。

“好的，我现在就过去。”电话那的人在焦急过后，平复了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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