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张嘴。

他想问姬云羲为什么不先动手杀了他，这样世上就再也没人知三皇的落了。

可他终究没有问来。

“宋玄，我等着你。”姬云羲走自己的房间，轻轻掩上了房门，一抹自嘲的笑容。

他竟然将一切都给了一个江湖骗。

然而他已经不想再挣扎了。

他龋龋独行至今，他以为自己能够为了活去而任何事。

可在这一刻，他却不想了。

也许是因为宋玄和记忆里的那人的相似。

也许仅仅是因为宋玄这个名字。

如果能够终止在这里，似乎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宋玄。

等着你走屋来杀了我。

或者，拯救我。

===

宋玄在院里徘徊了许久。

他从不曾想过对姬云羲手。

他宋玄虽然惜命，却也不畏死，更不可能为了保住自己，而杀掉一个病弱的少年。

尤其是那少年是姬云羲。

他只是在犹豫接来的行径，他自己行走江湖多年，狡兔三窟，想要躲过官府的追杀，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姬云羲。

他难要将这孩抛？

还是脆劝他改换面，抛弃了三皇的份，跟自己躲几年，等到避过了风，再想办法个籍，个平民百姓？

姬云羲会答应吗？

宋玄在院里待到月上中天，终于还是忍不住推开了门，却发现姬云羲竟闭着睛，依靠在床边。

宋玄以为他发病了，连忙上前去探他的鼻息，见他呼如常，才反应过来，他八成是等得太久，睡过去了。

他一时之间哭笑不得，先前的话说的那样狠绝，竟自己先睡过去了，到底还是个孩，熬不住夜呢。

还是明天再来找他谈谈吧。

宋玄无奈地摇了摇，轻轻给姬云羲盖上被，却忽的听见姬云羲在梦中的呓语，糊糊的不知在说些什么，只有三个字钻了宋玄的耳朵里。

“……宣哥哥……”

宋玄的动作僵住了。

“……宣哥哥……别走……”

宋玄这次听清楚了。

这称呼太熟悉了，熟悉到宋玄忍不住想要知，姬云羲为什么会在梦中喊这个名字来。

其实除去生计所迫，他不愿意主动去探索别人的记忆，尤其是自己认识的熟人或朋友。

宋玄对别人的秘密和过往并不兴趣。

在山寨里，宋玄曾经想要探查姬云羲的记忆，来确定他究竟为何会落山寨，但是从那来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动过类似的心思。

但是这次，宋玄却有些迟疑了。

这个称呼太过于巧合，也太过于熟悉了，熟悉到宋玄忍不住想证实一，哪怕这是本不可能发生的事。

只此一次。

宋玄默念着走上前两步，轻轻的伸手，覆在了姬云羲的额上。

他的手冰凉，似乎让姬云羲觉很是舒服，仿佛小兽一样凑上来磨蹭了两，发了轻声的喟叹。

与此同时，姬云羲在梦中的记忆大量涌了宋玄的脑海。

他率先看到的画面是一棵大的李树。

树上有一个正在摘李的少年。

那少年正是十岁的宋玄。

第13章 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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