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把它破了。”

阿曼奈达赶了。

恰好这时，他提在手上的放书的塑料袋不堪重负，“啪”的一声断开了，好几本书噼里啪啦地掉来，刚好阿曼奈达好像对它们兴趣的，我拿有图片的书摊开给他看，在他看得神时，去厨房把午餐整理了，真是从昨天到现在难得和谐了一会儿。

把一大袋蛤蜊洗了几遍，倒在盆里用养着，接着我又煮了面，看到昨天没洗的碗筷，匆匆收拾了一就从厨房来，恰好看到阿曼奈达用他的指甲，把书页刮开了，他看到我来后，赶把书合起来，抓了抓发，解释他这行为，说：“新的奇怪的东西，我忍不住要用指甲先试一试。这就是纸张？我们记录文字用的材料比这个固多了。”

“现在，你试过了。那么以后不要把指甲对准书，纸张都很脆弱的。”我说，好吧，我发现我好像对阿曼奈达有宽容过了。

我让他来餐桌这里坐，他好像对屈膝坐在餐桌椅上的姿势有不习惯，不断在那里调整着姿势。我把一盆养在里的蛤蜊放在他面前，自己用筷搅了搅面，他把手伸到里捞了一把蛤蜊，非常熟练地把蛤蜊壳划开，把蛤蜊挑来放在桌上，再把壳丢在一旁，这过程可能了一秒都不到，转他前就堆起来一堆小小的蛤蜊壳。

真是什么奇怪的癖好，我心里想，接着问：“你们记录文字用什么材料？”

“是用海藻和另一东西糅合成的，比起纸张固多了。”阿曼奈达的语气里无不自豪。

我想了想，问：“早上你说的伊娜莎是谁？”

“我的同族。”阿曼奈达掰开一个蛤蜊，动作突然停来，把蛤蜊凑到鼻前闻了闻，似乎嫌弃它不够新鲜，一脸嫌恶地把它丢到一旁，才继续说，“我会的人类语言就是她教我的。”

我追问：“你在哪里遇到她的？你为什么会遇到她？她为什么会英语？”我亟需了解阿曼奈达上发生的事。其实听到这句话时我心里有一小小的不平衡，明明是我最开始教阿曼奈达英语的。

阿曼奈达手上动作没停，说：“我在人类的实验室前，在离这里很远的一个海岸，遇到一个族群，伊娜莎是族群之首，至于遇到她之前的事，我好像忘了一些，所以我不知为什么会遇到她。至于她怎么会的英语，谁知呢？”

“我在这里呆了一段时间，一直觉得很怀念，所以没有离开。”阿曼奈达把所有蛤蜊都来了，抬起黑的睛，灯光打在他脸上刚刚好，他的眉显得特别温柔，他说，“如果不是你，我可能会启程去那里找伊娜莎了。”

我心中猜测那几年里阿曼奈达发生了什么事，他两手捧起堆在桌上的一些蛤蜊，递到我面前，说：“你可以吃了它们，我是为你掰的壳。”

我脸一白，还没来得及阻止阿曼奈达，他已经把手上的生蛤蜊放到我碗里了。

我看着碗，说：“阿曼奈达，我几乎不吃生。”

看他有失落的样，我夹起蛤蜊递到他嘴边，说：“这样吧，我把它们给你吃。”他好像对这吃法很有兴趣，张大嘴把到嘴里。

我边喂他，边说：“我跟你说一大白鲨的事吧。”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戏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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