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醉成这样了？”东方擎一伸手就将沈燕揽在了怀里。

“我们沈大人在这里等着，你们徐娘怎么不来？”

沈燕现在是昏昏沉沉，看着珠帘里那一圈黑影有一很熟悉的觉，他眨了眨，还是看不太清，晃了晃脑袋，走上前去，一只手拨开那帘，一张雪白艳丽的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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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知过了多久，那些人又推攘着他门，如同一片乐的波浪。

沈燕推开门走去，先是看到正在弹琵琶的徐娘，才再是看到隐在珠帘里的男。

“皎皎，”从画舫里传来一声音，这声音十分轻柔不知为何却让众人安静了来，“让沈大人来吧。”

“其梦耶？其信然耶？”沈燕的指抚摸着男人的鼻梁。

这一大群人站在徐娘的画舫前，不过想凑个闹，有这样一位大才为这样一个女作了诗文，成就一段佳话，仿佛他们也能脸上添光。大才在这了，可女却闭门不见，这些个评书的作者、这些个大老爷们自然是十万分不愿意了。

“有缘无缘？那刚刚那个男人怎么去了？不会是你们娘养的小白脸吧？”

沈燕在男人温的怀抱里，沉沉顿顿昏昏浮浮，恍若置梦中。

挥毫泼墨，他沈燕的风姿无损他早年在外的盛名。醉中挑灯，恣意无双，不消半香，就在宣纸上走笔龙，留了灿灿华章。

“方才徐娘不也说沈大人的文章应得魁首，现在怎么此番作态？”

却让他愈加烦闷，于是叫人拿纸和笔来。

“娘是求有缘人，沈大人文章作的好，只是与娘无缘，请各位回吧。”

“真是一个书呆。”

这样一来，就有更多人把沈燕围住了，无端的赞颂笑语在他耳边嗡嗡作响，有人拉住他的胳膊，有人推着他的背，有人笑，有人囔，让他滞留于此。

徐娘的侍女气得脸通红，却只能蹦一个“你”字来。

他的心在喧闹之中沉啊沉，无人知他难受。

沈燕被众人拉到湖边，湖面上灯光粼粼，有几座画舫游船，湖上风来，把他的酒意散了不少。

“徐娘不是要寻有缘人，这有缘人到了怎么不来见见？”

沈燕于是又被骂骂咧咧地推了画舫。沈燕虽然清醒了不少，但是脑现在还是愚钝，并不知发生了什么，木偶一般被人牵引着。

沈燕抚上那张脸，痴痴地看着，喃喃：“芙蓉玉貌，冰雪冰雪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