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气嘟嘟的回到家，老王在灶房里都听见他砸门的声音了，不一会儿一双冰凉凉的小手就从后面搂了上来，老王觉得整个后背都淋淋的，“怎么了？”他放正在切的菜，轻声问。

被爸爸温柔的一问，明明很愤怒的绪变成了委屈，他乎乎可怜兮兮的：“都怪赵二狗，我不，他非要把我拉去。”

老王转过来，把天天抱在怀里，果然漉漉的，“走吧，先去换衣服，别一会儿冒了。”

“爸爸抱我去。”天天理所当然的双手勾住父亲的脖撒。

还有些微微发红的眶，就想被欺负狠了哭的，纤细的若无骨的缠在男人壮的上，老王底闪过一丝压抑的绪，双臂用力，双手托住男孩的，把男孩拖起来抱在怀里往里间走，男孩满意的搂住他的脖，轻轻柔柔的附在他耳边：“爸爸你真好。”接着男孩天真快乐的咯咯笑了起来。

没有受到男人僵了一，还有男人的手掌一直放在他的上，来回的着乎的。

男人呼加重了一些，不算温柔的将男孩放在炕上，从箱里找男孩儿的衣服。

天天躺在床上，半的衣服贴着他的，隐若现，肚上的衣服卷上去了一些，半截白玉似的腰，天天还毫无自觉的撒：“爸爸帮我换。”

男人神倏然变得非常可怕，就像门那家饿了太久的黑狗那目光，天天觉得有害怕，小心翼翼的喊：“爸爸”

男人扑上来，手从衣摆伸去，慢慢往上抚摸，低低的“嗯？”了一声，这个声调天天从来没听过，低沉的，带着空气的震动似的，像一小带火的电从耳朵里钻去，的，是他从来没有验过的受，却却希望再验一次。

“爸爸，为什么我不能脱衣服去？”天天张开双手任由爸爸的大手在自己上游走，除去衣服。

儿乖顺的平躺着，浑赤却一派天真，如同纯洁的天使，又如同惹人犯罪的恶，老王压住翻涌的火，还有几天，再几天就好，哑着声音：“天天快十八了吧？”

天天不知话题为什么会突然转到这里去，还是略带快的：“是还有七天，一个周我就十八了，就成年了呢。”

老王又低低的“嗯”了一声，这回还带着愉悦的低笑，天天又觉得有小火在耳朵里窜模模糊糊听见爸爸说“那等你成年那天，爸爸再告诉你。”

转一个周过去了，这个周和以往过得没什么不同，唯独赵二狗自从那天拉他后，不知是愧疚还是什么的，都不太敢看天天了，每一回天天和他说话，他都满脸通红，结结的。

终于到了天天十六岁生日，天天在外面玩了一天，傍晚回到家，老王正在灶房。

“爸爸，我回来了，今天我就成年了，你有没有给我准备好吃的。”清脆快的声音如同百灵鸟。

“玩得脏兮兮的，先去洗澡，我烧好了，等会来吃饭。”老王在灶房里喊。

天天走老王专门隔来的洗澡间，旁边的凳上放着一红的新衣服，他惊喜的喊：“爸爸，这是给我的新衣服吗？”

没听到老王的回答，但是他知就是的，他兴兴的把自己净，然后穿上红的衣，兴奋的跑到老王面前，“爸爸，你看，好看吗？”]

他原本就白，此刻被鲜艳的大红一衬，整个人散发着红和喜气，纯洁无邪的笑脸如同的朵，令人忍不住想要抚摸采撷。

“嗯。”老王低笑了一声。

来了，天天时隔一个星期终于听到老王又用上一次那音调回答他，这一回，他听的双颊微微发，也不知是不是洗澡时泡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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