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我看起来很糟吗，嘤嘤？

梁初雪认为，那是很好听的声音，听着便觉这声音的主人很纯粹，是温柔的、是轻飘飘的，像是众人记忆中的青葱少年在耳边细语。不知是不是因为烟的关系，也混着几分低哑。

她看向他，男生有一双漂亮桃，尾的，嘴角也弯弯的，是容易让人很是喜的类型。

对比自己这招牌的忧郁面容和那总无法掩饰的向角，梁初雪觉得他们之间的差异，就好比让一个小孩儿在一只人见人的可动和神空消极的破旧娃娃之中择一个，答案肯定是前者一样，而且稚儿还会选得毫不犹豫。

想到此，不知为何那一向温柔又好脾气的梁初雪，突然就想对前的人发脾气，她用侥幸地心态想反正不过一陌生人罢了，大脑就像断电般完全没有经过思考便开对男生：“台北人闭嘴。”

她说完立刻后悔了。

梁初雪想，今天就是自己的命绝之日了，这个人一看就不好惹，脑袋竟然还这样控制不住，就直接骂了对方。此时的她心无比崩溃，像是有好几只土拨鼠在啊啊啊地咆哮着：“刚刚应该先去个麦脆的，好歹死前能吃一！”

但预想中的拳并没有挥过来。

梁初雪原本因为害怕加上一的心虚而撇开的脸，又偷偷地转回去看那位无故被发脾气的事主。

只见他把睛张的圆圆的，愣了。

然而他上就笑了，弯弯的双眸，曈明亮如星，张了两颗虎牙：“南来的妹妹？真的有够凶。”

“……。”

也许是他看起来人很好，也许是今晚实在有控制不住自己了，梁初雪凶的瞅着对面站着的男孩，恶狠狠地对他：“关你事！”

泪就这样随着激动的绪落雪白的脸颊，仿佛自己受的委屈都想宣给面前这个陌生人。

男生又愣了，忍不住说了句：“What the fuck？”

梁初雪不顾前早已错愕的男生，发了疯似的，对他：“我真的这么丑吗？看起来很糟糕吗？我在男生中看起来这么没有引力吗？”

这些日烦忧她的疑问全数化为漉漉的泪珠儿，在骑楼的人工灯显得亮晶晶的，让梁初雪看起来像个易碎的玻璃制品，收男生的底，然他就只是看着，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打破他们之间沉默的是一苍老的声音，两人被引了注意力，齐齐望过去，瞧见声人是来麦当劳捡回收纸箱的老妇。

她拍了男生的肩膀：“唉哟，年轻人，你是了什么事，害你女朋友哭得这么伤心！”

男生立刻就反应过来前的老妇误会了，急忙挥挥手撇清：“阿嬷，我没有啦！”

“没有你就快哄哄她啦！”

这边慌地在解释，那边看起来像是用表对他说：“年轻人，你不用解释啦，我都懂。”

先不论莫名其妙被扣一对方男朋友的帽有多荒谬，为了不让自己在阿嬷中看起来像个辜负善良女孩的负心汉，男生看起来很慌张。

“噗。”梁初雪觉得前的景象实在太有趣，她清楚受到覆盖自己的乌云渐渐地消散，仿佛坠落已久的心就这样归位了。

老妇推着她的推车准备离去，嘴里还在叨叨着现在的年轻人如何，但梁初雪前的男生似乎并没有嫌弃老人方才突兀的话，看着那人拖着一大堆回收品，他又朝着老太太喊了一声：“阿嬷，要不要帮忙！”

老妇似是很开心的样，转过来回他句不用，便离开去一个地方了，留尚且无话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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