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九、黑街屍鬼12(不請自來的訪客)

斑駁的晨光細碎地灑在實木地板上，窗邊隱約可以聽見婉轉的鳥鳴，走廊邊的臥室處，捲臥在被窩裡的長髮女孩翻了個，扇般的長睫在留兩好看的陰影。

這個時節的清晨還有點寒涼，被裡的她又是赤體，就算室溫不至於冷到讓人著涼，她還是渴望著更為溫的熱源，小手摸索著向床的另一邊探去，但她閉著探了半天，還是沒摸到預想中的另一健壯軀。

「大哥哥……？」咕噥著不不願地睜開，顧小雨像隻緩緩探頭的蝸般從被窩裡揚起了小腦袋，一頭微捲的淺長髮凌亂地披在肩上，隱隱遮去了前在昨夜的瘋狂纏中留的紫紅痕跡。

不算寬大的床鋪上只餘她孤零零的一人，黑髮的屍鬼青年不知是何時離開的，起時並沒有驚動她一分一毫，不知是她睡得太過沉，還是他走的時候特意將腳步收得極輕。

一誘人的香味飄鼻間，她循之望去，就看到床邊的矮几上頭被放了杯還在冒著熱氣的褐飲品，旁邊還留有一盤份量適當的總匯三明治。

將工並不是那麼細的陶瓷茶杯握在手裡，呼呼的杯醞熱了手心的寂寞，她低頭輕輕啜了一，發現是混合了酒甜味的研磨咖啡，甘醇的香在濃郁的咖啡裡，中的覺猶如頂級的真絲般細柔軟。

餐盤上被留了張紙條，她百無聊賴地用指尖把它捻起來，細細閱讀起上面的字句。

「……洗漱用幫妳放在右邊第二格屜，起來後記得用早餐，我門一趟，很快就回來……」紙上的字跡有些潦草，但還是看得清他寫了些什麼，落款人的分沒有屬名，而是開玩笑地畫了隻黑大狗，正往外吐著長長的頭。

視線從腥紅的長上游過，顧小雨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喝過咖啡後開始運轉起來的大腦讓她成功憶起那條頭昨晚立了多少大功，回味完後憶猶未盡地了，這才自被窩裡爬來，從空間拉乾淨的衣裙往上。

臥室的門沒開，她在穿衣的時候聽到了外頭傳來的輕微響動，也沒有怎麼在意，只當是外的屍鬼正巧歸來，轉背對著房門，她彎了纖細的腰自顧自地繼續將小巧可愛的絲內褲和內襯穿好，才開始將有著蝴蝶領結的白底黑紋小洋裝仔細穿了起來。

經過長期的默默觀察，她發現最能勾動男慾的，似乎都是這種清純系的乖女孩裙裝，再過來就是帶著學院派風格的法袍制服，兩者的共同點就在於純潔簡單，又能勾勒她前的傲人曲線，莫名地就達成某種程度上的氣反差。

門開了，又關了，房裡的氣息也跟著多一個，不知是不是外頭有陰雲接近的緣故，室內忽然就昏暗來，連窗外的鳥鳴聲都降低了許多。

拉開床邊的屜，她翻找了一，很快就找到紙條裡說的盥洗用，還不止一份，看來就是很習慣有第二或第三個人會時常來這

渾都籠罩在漆黑斗篷裡的大影安靜地看著她，個明顯比屍鬼青年還要上一個頭，白的繃帶胡亂纏滿了來人斗篷外的每吋膚，唯一顯來的只有那對腥紅的瞳。

在他的懷抱裡，腔被壓碎又多處骨折的無頭乾屍是如此令人熟悉。

「就是妳嗎？殺害了我的僕還鳩佔鵲巢的傢伙。」陰柔的嗓音從層層覆蓋的繃帶之傳，聽不緒的起伏，濃重的殺意卻讓四周的空氣陷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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頸上著黑項圈般的陰影之繩，奎特因大步走向銷贓的老地方，手上把玩的正是昨夜隨著脖上的影索一併得到的小巧木匣，只是匣外圈這次被施加了抑制力外洩的小型結界，就算他將蓋打開裡頭的官，也不會再像上次那樣被有心人給盯上。

知這東西來歷不簡單，與其放在上等著遭人惦記，他還不如趁著天微亮早早把它丟到識貨的人手裡換取等值的報酬，也好把自己從竊盜前科的罪名裡盡快洗白。

拐過巷又一堆隨意擺放的老舊木架，他還沒走近店鋪，就看到從來對自己都是不假辭的老者破天荒地親自站在拉門外，滿是皺紋的老臉莫名緊繃，老鏡的一雙銳利鷹目動也不動地盯著自己。

「……老闆起得真早？」莫名的，他就是覺得對方是專程在這等他，但又覺得可能是自己多想，乾脆隨意地朝人家打了個招呼。

「別囉嗦了，你有生意來的吧。」連一點面都沒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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