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龍紋蛇巫1(劇章、無)

淡粉的溶在巧的晶瓶中左右晃蕩著，看起來就像貴族女孩們梳妝桌上總會擺放的漂亮香瓶。隨著一隻乾淨小手啵地一聲將瓶的軟木彈開，小瓶內裝載的體轉瞬間就被手的主人咕咚咕咚地倒法莫鎮中心、作為居民飲用來源的主要井內。

顧小雨蹲在井上，邊哼著不成調的小曲，邊將手中的小瓶用力甩了甩，確認瓶裡頭乾淨到一滴都不剩，才輕巧地到地面上，絲毫沒有對於公然汙染源而產生的罪惡。

夜正好，遠處自宅內才剛實施完靈魂分離的可愛小羊們估計也還陷在術式結束後的睡夢之中，空無一人的街上只有她自己的影在無聲游移，隱約中僅聽得見剛被她用昏迷咒放倒的兩名守夜巡邏人，倚靠在街蔬果攤位的木籃前呼呼大睡所發的打鼾聲。

心滿意足地將不久前才裝滿遺忘藥的小瓶收懷中，顧小雨笑得像隻偷了腥的貓。

在本來的遊戲世界中，這種藥是用來洗刷掉ＮＰＣ對玩家產生的仇恨值的，號稱門打劫行走江湖的必備良藥，幾乎沒有哪個新手玩家在遊戲前期不是靠闖民宅搜刮來獲得資源的，更不用說是像她這種連任務都往死裡挑撿的嚴重偏科玩家。

然而就算是勇者，室行竊也是犯罪，被發現的話還可能會被移守衛押送大牢，但只要有這種危險藥在手，寥寥幾滴就能讓人飲用者對記憶中數日之間發生的犯罪行為忘得一乾二淨。

顧小雨已經往井裡扔了不二十瓶了，作為一個稱職的煉金術師，這種藥劑的製作於她而言可說是信手拈來。

會不會造成別人困擾不在她的考慮範疇內，法莫當地的治安在往後一段時間內是否會有所動盪也沒在她的考量之中，對她來說最緊要的還是盡早把尤里烏斯殺人曝光的事實給掩蓋掉。

只有完這一切，把小羊們留在這裡才能算是斷了後顧之憂，雖然目前還不算脫離孤兒院，但起碼已經免除了面臨火刑的預定未來，而她以法師份寄往院長住處的親筆信，想必裡頭的賄賂金額已經到足以幫她免除一切繁雜的領養手續。

……至於憑空之間多了一個一模一樣的人什麼的，想來力已經大量增幅過的小黑羊，還不至於愚蠢到會在光天化日之頂著兩個羊角和一堆觸手招搖過市。

「展開。」隨手從空間中取一捲陳舊的羊紙，顧小雨將之往頭頂一拋，湛藍的幽亮光輝頓時順著卷軸一閃而過，長達約莫兩呎的紙捲在空中逕行鋪展而開，映目光的固然是涵蓋了大分所知地域的遼闊地圖。

「果然還保留著呢，以前去過的地方。」呢喃著將僅有少分未曾探究過的區域還瀰漫在黑霧之的地圖一掃而過，顧小雨很快就找到了自己要去的目的地。

名為盧凱的法與學術之城就座落在圖上接近中心的區域，與第一帝國法洛蘭斯的王都比鄰而居，而聲明遠播的法師塔和帝國法學院就建立在這座大城的正中央。

很快就在地圖的西北角找到法莫的位置，與顧小雨祈禱的正正相反，自從被無良馬車伕從狼人之城載去蜘蛛巢後，她就一路往相對的反方向義無反顧地直直前進，本來就與盧凱遙遙相望了，這更是遠到連傳送法都無法一次地就將她送到心心念念的法師塔門去。

別人都說技多不壓，但能在這世界旅行這麼段日才想到有地圖這種作弊利，她信是一路以來遇到的那些魅力太大所招致的，絕對不是她的鍋。

草草將地圖扔回空間，顧小雨猶豫了片刻，還是將雙手平舉在面前，攤開的掌心朝向天空，彷彿虛扶著什麼看不見的體。

雖然已經是夜半時分，但她並沒有留在法莫過夜的打算，即使這個時間點不太適合行走在荒郊野外，但如果是連續進行幾次空間躍的施法，只要撐過這段快速旅行，在一個城鎮大概就可以找到能落腳的旅店了。

隨著一段由無法用文字描述的音調旋律平伏的從她中傾瀉而，宛若將一顆石頭扔中，於她一步之距外的半空之中泛起陣陣漣漪，當波紋擴大至足以讓正常體型的成年男通過的尺寸時，一座內裡閃爍著繁星的異空間之大張著，無聲地顯現在寧靜的街上。

沒有多餘的遲疑，她一個跨步，影就這麼消失在白霧森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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