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雨霧街的黑白之羊4(與小白羊的正式相見、微H)

彷彿渾的骨頭都被一來，讓猿獸人握在手上亂七八糟地狠敲一頓後，再重新安回自己的膚之。這是從久違的痠痛折磨中甦醒的顧小雨，在床上睜的第一刻所體會到的覺。

窗外落著濛濛輕雨，細細密密的斜織著，在玻璃窗的表面掩上一層斑駁的珠，無聲無息。

她實在沒有印象是在什麼時候昏睡過去的，只知自己的力在的過程中持續被惡男孩貪婪索求著，直到這體蘊的力量終於瀕臨枯竭。少了法作後盾，又被無數觸手死死纏繞的況，到了後半夜時她的意識就已斷斷續續起來，要說唯一清楚的，大概就是不自己是清醒還是昏厥，密密麻麻的觸肢永遠都在等著輪番侵蝕所能玷汙的地方、將自己的裡外都塗滿它們的濁這件事。

不過和夜裡覆滿全的黏膩不同，此刻的她上蓋著的是乾淨的被褥，四肢也脫離綑縛得到了自由 。折磨了自己整夜的惡男孩已經在灑落的晨雨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現在與她躺在同一張床上，掛著安適表睡得正酣的清秀男孩。和殘破睡袍底滿痕跡的自己相比，同樣是在觸手堆裡滾了一夜，對方竟神奇的只有衣衫有些不整，也不知是怎麼辦到的。

男孩在她旁睡得正香，彎縮在溫的被窩中，頰上還有被棉被壓的淺淺睡痕，眉放鬆地舒展開來，似乎已經將自己是被追殺到這的的記憶忘得一乾二淨。連帶他的另一重人格一起消失的除了頭頂上顯的惡犄角外，還有數量龐大到讓顧小雨完全提不起勁計算的黏觸手群，但牠們留的破壞痕跡倒還堂而皇之地留在原處。

無語地望著購買後住不過幾晚，內就被觸手派對搞得像殘破廢墟的新宅，說顧小雨不在意是不可能的，怎麼說都是來到這世界後所擁有的第一座宅邸，在置辦的當她還是抱有小小憧憬的，但經過昨晚那麼場激戰，目前看來臥室基本上已經沒有餘多少塊還算完好的地方。

書架傾倒，上頭擺放的書籍和件散落一地，地板也被鑽破了一大塊；看起來前應該是床幔的皺布團被拖扯到接近門的地方。幾乎所有房內能看到的家都在觸手的推攘垮的垮、移的移，而且由於男孩伸的觸手肢始終包裹著一層黏分之故，許多遭其行經之處都被留了粘風乾後的爬痕，不只地毯和牆面，連天板都無法倖免。

整個臥房大概也只剩這張床還能正常使用，顧小雨撐著手臂坐起，環視著周圍，對於這慘烈的滿室狼藉，她只面無表地思考了幾秒，就又逃避現實般地倒回床上。

在她醒來之前，缺乏能量的體就已經開始在收空氣中的力分，雖然比進打坐狀態來得進展緩慢但聊勝於無。此時的她能施放的法術寥寥無幾，但光是沒有在一夜之中被全榨乾這一點就已讓她心生慶幸，畢竟沒有被玩到血的話，簡單的恢復咒語放在這種場合還是實用的。

約莫是對惡的奉養值已經到了標準線上，他們到快天亮時育法就主動停了力的供給，只是那時候她已經被得虛脫到幾昏厥，雖然無法騙人說自己沒在歡中得到樂趣，但這種像是被採捕般的詭異體驗還是讓她打從心底敬謝不。

「看起來就像人偶一樣漂亮，倒是凶殘的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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