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不躁，稳扎稳打，你说我是你的知音，我倒是有些愧不敢当，只要你愿意，这安城的歌舞坊迟早是你的天。”

我笑地说：“该汗颜的是我，安城的歌舞坊只怕还看不在你中。”

李妍：“初次听闻你的歌舞时，揣着你是一个有心攀龙附凤的人，心思机，善于利用形势，现在才知你是真在生意，其他不过都是你生意的借力而已。了这行的女，不心是否真喜歌舞，最终目的却都是希望摆脱自己的份，你倒是得怡然自得，你究竟想要什么？”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我是个来去无牵挂的人，也没有什么权利富贵心，除非权利富贵能让我快乐，否则金山银山也许都抵不过大漠中的一圆月。我行事时心思千奇百怪，手段无所不用，但所要却很简单，我只想要自己的心快乐，要自己关心的人也快乐。如果安城不好玩，也许哪天我疲倦时就又跑回西域了。”

李妍凝视着我：“你似乎是一个没有束缚的人，象天上的鹰，你应该飞翔的地方是西域，安城也许并不适合你。”

我笑看着她问：“你去过西域吗？似乎很喜的样。”

李妍嫣然笑：“倒是想去，可是没有。只是从小听爹爹讲过很多关于西域的故事。”

红姑满脸又是喜又是焦虑地飞奔来，我笑嘲：“最注重仪容的人今日怎么如此不顾形象？被你训过的丫该偷笑了。”

红姑：“现在没功夫和你计较，平公主的家刚来过，吩咐我们小心准备，公主一会要来。”

我“哦”了一声，无所谓地说：“怎么准备，要我们都到门跪着迎接吗？中三呼‘千岁，千岁，千千岁。’”

红姑拽着我站起，“你快起来，我已经命丫准备了衣服首饰，赶装扮起来。”

我被红姑行拖着向外急速行去，只能扭着对李妍：“你回去请李师傅也准备一。”李妍睛一亮。

我看着台面上摊开的一堆首饰，叫：“需要用假发髻吗？再加上这些金金银银玉玉的，我还走得动路吗？”红姑理都不理我，吩咐婆和丫拿全副手替我梳，婆拿着篦沾了榆树刨先替我顺发，一束束绷得的，疼痛，我睛眉皱成一团。

婆慈眉善目地解释：“着刮的发髻才油光，纹丝不。”我却觉得她面目狞狰，着冷气：“快吧！杀人不过地，你们这哪里是梳，简直可以堪列为酷刑。”

红姑：“我去请客人们都回去，顺便命人打扫屋，换过纱帐，好熏香。”说着就要去。我忙示意婆停一，“你打算如何和客人说？”红姑：“这有何不好说，就说公主来，一替我们宣扬了名声，二任他是谁也不敢有异议。”我：“不好，你找个妥当的托词把他们打发走，这次的钱全退给他们，然后再答应他们次来园，一应银钱全免。”

红姑皱了眉，我：“舍不得小钱，挣不到大钱。公主的威势我们自然要借助，但不能如此借助，有些仗势欺人了，传到公主耳中不是好事。”红姑笑：“好！都听你的。”临走时又对婆：“仔细梳，我去去就回。”

一个婆三个丫，了顿饭的时间才替我梳好发髻。又服侍我穿红姑拿的衣服。

“裙连理带，广袖合襦。乌发蓝田玉，云鬓玳瑁簪。雪臂金钏，玉腕双脱。秀足珍珠履……”

我中喃喃自语着。我也许的确是小家气，已经被珠光宝气熏得目眩，红姑说什么就什么，我怀疑她是否把自己的全副家当都放在了我上。

我无力地说：“可以了吧？你得让我想想待会见了公主说什么……”正在上打量我的红姑一声惊叫，指着我耳朵喝：“摘来！”

我摸了耳朵，上面带着一个小小的银环，立即听话地拿了来。红姑在她的妆奁里翻了会，取一副沉甸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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