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的茶几上面。我盯着那把刀，不知为什麽，一瞬间视线里面，耳朵里面，看不到其他东西，听不到其他声音。

我的世界里，就只剩那一把刀。

我伸手攥住了那把刀，也是积攒了很久的怨恨，我转看向那个女人。也许某个念或者某个动作就是一瞬间的事，我似乎并没有想过自己一步要什麽，但与此同时，却又好像异常地清晰。

我看着她，那个女人。杀死我的妈妈，夺走我的一切，那个女人……

“小衍──！不要啊！”

我不记得自己是否动了，是否拿着刀指向那个女人了。我只记得哥哥冲了过来，推了我一把，其实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可能是我本来站得就不稳，竟然一就倒了。

面是低矮的玻璃茶几，刀锋撞到了茶几，在反作用力斜着割我的手里，茶几碎了，我整个人摔在那一堆锋利的碎片上，霎时间好几，浑疼得我牙齿打颤。

我愣愣地，看到了自己手面汩汩来的鲜红的。

“……”

“小衍？小衍……”

我低着，视线里面是哥哥修的。我有些昏脑胀的，他在我边蹲，似乎是想要伸手抱我，却没有抱我，而是先拾起了掉在旁边的菜刀，拿到了我碰不到的地方。

呵……原来在他心里，我就这麽危险的存在是吗？

呵呵。够了……这才是真吧？

装不去了吧哥哥？！无数次给我装亲切装和蔼，装成我才是最重要的，可一看到我可能威胁到那个女人，毫不犹豫地就过来推我，呵呵呵。

“小衍，小衍你没事吧？”

我的手撑在地上，已经疼得麻木了。我手心抓了一手的玻璃渣，不顾它们的锋利，攥得死。

我的脸颊发，浑，我的脑眩地金光一闪一闪。

我抬起，居然看到哥哥一脸担心一脸心疼的表，那一瞬间真的很想把那一手的玻璃渣全砸到他脸上。

真的砸上去，也没有什麽大不了的吧？他是那个女人的儿，他们夺走了属於我的一切到来还要欺负我，我想哭，又想笑，我恨那个女人一向恶毒的歇斯底里，更恨哥哥这明明刚刚舍弃了我，现在又来猫哭耗的虚伪！

可是我始终没有舍得，事到如今我居然还是不忍心伤哥哥！

我自顾自恨得抓，抓得满手都是血。

呵呵呵呵呵，就我这样的人，还有着泛滥的同心。

去同别人，去可怜别人？

每次看着哥哥委屈而悲哀的神，还觉得他无辜？还每次都会舍不得？

其实最可悲最可怜最委屈最无辜的人，一直是我自己啊……

谁又真正同过我？可怜过我？

“小衍，小衍！”

我缓缓抬起，我好像是哭了的，我抬起血淋淋的手，举到哥哥前。

“啊……啊……”哥哥捧着我的手，像是陡然丧失了语言能力一般。他像是捧着什麽宝一样地捧着它，表既愕然又无助，眶一就红了。

“对不起……对不起小衍，我不是……我不是故意……天啊……我……我……”

我倏地回自己的手，站了起来。

果然是全都在疼啊……不过再怎麽疼，最终都会麻木的。

这从剧痛到麻木的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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