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我爸才认识的我妈好麽？你都分手了还不准别人另找啊？！要我爸给你披麻孝守鳏啊？我妈直到两年前都连你的存在都不知，还的第三者咧！说你脑有屎就是脑有屎！”

“你──”

“妈！别吵了！”哥哥叫：“小衍，收拾收拾，我们上学去。”

“小远！你看你妈被这小杂骂，居然都不帮着说话！你还护着你弟弟！我白养你这麽多年了──”

“杂你妈的──你儿才是杂──”

我骂完才突然反应过来，我骂她儿是杂，其实骂的是哥哥。哥哥倒是没介意的样，孟阿姨已经挽起袖要冲上来了。

“妈！”哥哥一上来就把我抱住了，护在怀里。

“好哇！你……你小还──你抱着他我就打不了了？你看我打，你看我打──”

“大清早的吵什麽啊！”这时候我爸终於气势汹汹地穿着拖鞋拖拖拖地过来了：“别吵了！小梦，让孩们上学去吧！”

“你来得正好！你看看你看看！这兄弟俩动不动就搂搂抱抱的，像什麽样？！小远！这样不行！以後你跟妈睡！让小衍和他爸睡！”

“哎呦喂呀，小梦你看看你你想什麽呐！”我爸当时也无奈了：“小孩关系好，搂搂抱抱不是正常的，他们俩才多大儿啊，你看你想的！而且明明都是男孩，你看看你你看看你！”

孟阿姨被我爸好一顿好言相劝，最後是气呼呼的被生拉拽拖回去了，隔着门还能听见她在和我爸不断地抱怨着。

“这都找的什麽事儿呢……”

我大大叹了气，抱怨着，余光里却似乎看到哥哥的表有些复杂。

为什麽？是因为不我和他妈吵架吗？吵架明明是她挑起的，我想哥哥应该不是会对那麽小心的人吧……

***

走在上学的路上，难得哥哥居然没有像平时一样在我边绕来绕去找我搭话。一路无言，直到快要到了学校，他才突然拽了拽我。

“小衍，今天早上……你和我妈说……说了一句……”

“什麽？”

我以为他要因为那句“杂”而指责我，语气不善。

哥哥愣了愣，低，似乎有些惴惴不安地说：“你说我就算是个女的，送给你你也不要……小衍，我……我在你心里就这麽差劲麽？就算是女生，送给你你都不要麽？”

……

哥哥为什麽会在这麽奇怪的上追究，我确实有想不通。

难不成如果他生成女生却会被我瞧不上对他来说是一件很严重的事？

“哥，你别怪我说话不好听，这和我看不看得上你其实一关系都没有。”我拍拍他的肩膀：“你要是个女的，就算是天仙也好七仙女凡也罢，我还都真不敢要──我要是喜上你，那咱们不就变成现代家理加狗血版罗密欧和朱丽叶了麽？喜谁不成非要喜上一个这样的女的，我可没那麽神经病啊我！”

哥哥愣住了，像是没听懂我说的。

“为……为什麽？为什麽喜别人都成就是不能喜我？为什麽喜我就是神经病了？”

“哥哥，”我叹了气：“咱俩，国恨没有，家仇还是有的吧。说句实在话，哥哥你虽然对我一直很好，我对你也不算很差，可你千万别装成我俩之间就真的没冤没仇的啊！你妈把我妈给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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