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吧。”

“那，我也要小衍喂我。”

……这家夥，明明比我大两岁，跟我撒什麽呢？我叹了气，从饭桌上也拿了个勺。

“痛──！──好痛哦。你轻一啊！”

“谁让你刚刚那麽用力地咬自己？破了那麽大一片，吃饭不痛麽？”

“可是小衍你动作也……稍微温柔一啊……”

“吃不吃。”

“呜……我吃，我吃！”

我看著哥哥溺的微笑，恍惚间，竟觉得好像他才是这个家里我唯一的亲人。

***

“小衍，冷……”

睡在床上不久，哥哥就又开始辗转反侧。他的手从被底伸了来，摸到我赤的肤，一电般地缩了回去。

“小衍你怎麽……怎麽又什麽都没穿啊？”

“我不是说了麽，只要你妈还随便咱们房间一次，我就继续著。”

“……小衍，”他轻声说：“我替我妈跟你说一声对不起。你要是还记恨她，我可以让你打我解气的……”

“好啊！那我不客气了。”我作势抬起手。

哥哥上认命状闭上了睛。

“瞧你吓的！”我手轻轻放，只在他脸上摸了一把：“对了，你不是说你冷麽？”

“啊……对呀……”他忙趁势掀开了我的被，钻了过来。

“哼……又是骗人的吧？”我摸了摸他今天的衣服，的，的，并没有盗汗。

“是真的冷！”哥哥抱著我，手却缩在袖里，似乎仍旧不好意思直接碰我的肤：“只有小衍边才和。”

“你就……装吧……”

哥哥似乎笑了，把我熊抱住，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睛。

“对了，哥哥，”我问他：“你爸爸是个什麽样的人？”

“我……我爸爸？”

“嗯，他对你好不好？会不会……也像我爸爸对我一样？”

“我爸爸……其实他对我也不好，没有你爸爸对我好，”过了一小会儿，哥哥轻声说：“他嫌弃我有病，了他很多钱去治，所以心不好经常喝酒，喝醉了就打我和我妈……要不是这样，我妈也不会和他离婚的，离婚之後，他也再没来看过我……”

我听他这麽说，一就心理平衡了：“靠，原来天乌鸦一般黑啊！不是说虎毒不麽？这些爹的都怎麽了……”

“我也不知，”哥哥说：“但是看到我爸，我就发誓，自己将来绝对不要变得和他一样。我一定要我的家人，对我的家人好，绝对绝对不会因为他们生病了就抛弃他们……”

“哼，”我叹了气：“幸好我生龙活虎，我要是病了，我爸肯定也抛弃我。这样说来，比起你爸，孟阿姨对你其实很不错了。”

“嗯……我知我妈对别人不好，但是我妈对我一直很好的，特别好……”

说到这儿，哥哥的突然微微蜷缩了起来。他抓住我的一只手，放在他的肚上面。

“小衍，我肚有疼，你的手和一些，可以给我一麽？”

“怎麽会突然肚疼？”

哥哥言又止，最终只是摇了摇。

第十二章

我的手伸他的睡衣，放在了他的小肚上，却觉他肚表面异常凹凸不平，愣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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