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人啊？我望著天，不禁叹息了起来。

***

“老师，我知错了，我不应该说脏话，我以後不会再这麽暴躁了，也不再说脏话了。我回去也会给我哥哥──也就是程致远同学赔礼歉的。”

“好了好了，你回去吧！次不要再这样了哦？”

毕竟是好学生，只经过了大约五分锺的训斥，我就因为良好的态度得到了原谅，朝气蓬地走了办公室。还没走回班级，班上一大群同学就围上来了。

“哇啊，祁衍，你终於回来了啊？老师有没有批评你啊？”

“祁衍，原来你和你哥哥关系不好呀？”

然後，有个家夥突然说：“但是，你哥哥好像哭了，趴在桌上面一动不动的，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喂喂……

我心里一，哭了什麽的倒不要，我是被他的“一动不动”给吓到了。那家夥，不会又给我怎麽样了吧？

在我跑回班级的路上，上的音乐响了起来，等我门，教室里已经走空了，只有哥哥还趴在座位上。我忙跑过去晃了晃他：“哥哥！哥哥？”

他抬起，表茫然，果然是一脸泪痕。

“你哭个啊？又胃疼了？还是怎麽了？”

他摇摇，眉的皱著，喃喃：“小衍，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什麽？”我茫然了一：“书的事麽？拜托，那已经是四十五分锺前发生的事了好不好！我半小时前就忘光了，你不用那麽介意吧？”

这家夥怎麽回事？玻璃心吗？

“喂喂……你怎麽还哭？”

“哥哥，你不要这麽脆弱好不好？这麽一小事你就！喂──”

我的後背，一绷得老直。哥哥的，埋在了我的肩窝里，他的手臂地抱住了我，地贴著我，泪沾了我的颈。

“小衍，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怎麽回事啊……这个人……

有必要麽，本来也没有怎麽样的……不过去罚个站而已，不过对他凶了一而已。

我了一气，摸了摸哥哥的。

突然发现，我真的很想讨厌哥哥，却似乎还是讨厌不了他。

从见面到现在，他总是对我不断的善意示好，就算我故意找他发脾气，他也不会反抗，而只是默默地表委屈和伤心。

这样的良好态度，让我连借故找茬都找不来，我到很无奈。

真的很无奈。

我明明那麽讨厌他妈，为什麽却无法讨厌他？

咕咕咕……被他抱著，我的肚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小衍，你饿了？”哥哥抹泪，放开了我。

“是啊，我早饭没吃啊！都快饿死了……”我往桌上一趴，唉声叹气，想到中午营养午餐要等到十二呢，如今才九半，真是遥遥无期啊……

“那我去给你买早饭！”

“行行行！你算了吧！学校封闭式理，除了翻墙不去的。而且那墙那麽，也不是你能翻的──算了，我还是等午饭吧。”

“小衍，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他低著，一脸歉疚。

“好了好了，不关你的事儿啊。好好听课好好学习，别想其他了。”

第九章

“小衍，不回家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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