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拥有了煦和黑行会，但为了让煦开怀，只能放弃黑行会。绕了这么个大弯，最终还是走上这条路，早知如此，当初又何必费尽心机？我已经看透了，世间确实有鱼与熊掌不能得兼的事，得放手时就得放手。”

江祥明在他说话时一直盯着他的睛，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不禁动容，“想不到你竟肯为我哥哥牺牲到这个地步。”

庄儒文不在意地一笑，“是不是牺牲各有各的看法，有时放了手反而比不放手得到更多。你哥哥知我的决定后一直很开心，看着他的笑脸，我比天黑的总更满足。反正黑我也差不多当腻了，换当商人过过大老板的瘾也不错。”

江祥旭地吐一气，“我知该怎么了，我这就去向他陪罪。谢谢你！庄儒文。”

江祥明却苦笑，“二哥的错还有机会挽回，但于拾的养父却已经死了，我再怎么陪罪也没用了。”

庄儒文：“我杀过不少白中人，甚至还灭了与煦关系极好的浩然门，煦不也原谅我了？”

江祥明：“因为你曾为了救他挨了他师父一剑，差儿送了命，他才原谅了你。你要我也来这么一场戏打动于拾？”

庄儒文凝视着他，目光注，“如果你对他只是可以戏这程度的，我劝你也别烦恼、也别费心想去挽回什么，因为你的这本来就不会久。如果你没有为了他而宁愿舍弃一切的决心，即使现在你用手段使他回心转意，将来还是会分开的。”

江祥明默然良久，“我不清楚我对于拾究竟喜到什么程度，我对亲族以外的人一向都很无，不到危难临，连我自己也不知是否会为于拾牺牲生命。我只知我现在不想让于拾离开，更不想看到他悲伤的表。”

庄儒文问：“即使会令他痛苦你也要把他关在边？还是宁愿放开他、希望他过得幸福安康？”

江祥明脱而：“我想让他在我边快快乐乐地生活！”

庄儒文摇苦笑，“我开那些篇大论原来全白说了。鱼与熊掌不可得兼。”

江祥明怔了半天，痛苦地捧住，“我没办法选择！看到他悲伤的模样，我痛苦；而如果让他离开我，我更痛苦！”

庄儒文看着他，脸上一个温和的微笑——除了江祥煦以外从没对别人真过的微笑，“那就先顺其自然吧，天事都是不断发展变化的，总有你不得不选择的时候，等你清楚自己的真正心意后，自然而然就会知该怎么。”

近午时分江祥明才回到寝室，于拾仍蜷缩着疲倦地睡着。他的双手在前铐住，被一条锁链拉向上方，另有一条锁链铐着他一只脚。

他现在更瘦了，自从被带回显亲王府后他就一直不肯好好吃饭，就算把饭菜他嘴里，他也会如数吐，只有江祥明趁着他在床上累得意识不清时给他参汤还能喝去些，但在他意识清醒时即便参汤去他也照样呕来。

此去，他活不了多久。江祥明坐到床，眷恋地抚摸着于拾苍白憔悴的面庞，于拾惊醒过来，睁见是江祥明，就又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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