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我重回，就去吧。”

这话危言耸听的很，米曜立刻三指并拢指天发誓：“怎么会抛弃你？！你都这样说了，我不会跑去的！”

“嗯，”楚泽，不打一声招呼忽然化作原型，龙尾一摆气激，黑龙大如石磨的脑袋停在米曜旁，青的龙瞳注视米曜，开：“上来。”

“啊？”米曜正奇怪怎么起风了，弹指间楚泽就化龙现在他面前，“这是要？”

楚泽不会让自己骑他吧……

黑龙的龙须还在空中摆啊摆，浑黑亮的鳞片如嵌上的黑曜石薄片，在青月星辰的微光发冰凉的光。米曜睁大睛，某莫名的兴奋占据他的心，他伸手摸摸龙角——第二次摸，还是那么好，溜溜让人不释手啊！

随即他借力一个翻，轻巧地跨坐在龙背上，俯搂住黑龙的脖颈，在他乌黑锃亮的脑门上响亮地“啵”了一声：“我的黑龙大人，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黑龙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抓。”

语毕，龙尾用力一划，黑龙的影如一急挥而上的墨迹，朝绛紫的天空冲去。米曜牢牢抓住龙角，耳畔风声呼呼刮过，他开心地想要大喊大叫——这可比过山车好玩多了！

黑龙直冲云霄，飞得又快又稳，旋即龙穿云而过，时隐时现。米曜不恐，且越越亢奋，第一次在距离地面几千尺的位置腾云驾雾，恍然有飘飘仙之。周围一团团汽掠过肤，泛起又清凉的，动的云朵模糊了视线，米曜忍不住撒开双手，意识往两边一挥——

恰逢黑龙冲破云，星光乍——米曜抬望去，无边无际的苍穹笼罩在，夜幕中群星闪烁，如华丽绸缎上缀满的碎钻，得令人不自觉屏住呼。

脚山脉连绵起伏，宛若神笔占满鸦青的颜料，一层层绘染在地庐之上，浅层叠铺展至远方……天地逆旅，光过客，昔日斯人已逝，唯有此刻的真实被镌刻成你我的永恒。

米曜把脸贴在龙角上，忍不住：“当年……我们也是这样的么？”

“偶尔，当年你是仙人，本就会飞。”楚泽。

他化作龙，积暴涨许多倍，说话时龙首震动，传给米曜与他的腔共振。这觉非常奇异，仿佛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米曜清晰地知到楚泽的存在……鲜活的，不灭的，久久，仿佛永远不会分离。

“我觉得……说不定当时我也喜你啊。”米曜轻声。

听到这话，楚泽沉默许久，睑缓缓阖上：“坐好，先去炎。”

“炎？”米曜还没想个所以然，黑龙就一个俯冲朝飞去，视野间大片青黑由蒙昧变清晰，蓊翳的山林中现一个约数十丈的山，想必就是炎了。

米曜当然知炎是妖界的监狱，随着楚泽停在，待他变回人形，某猜测也缓缓浮面。

的狱卒见到楚泽，忙躬行礼：“大人。”

楚泽毫不避讳地牵住米曜的手，面容在夜中模糊不清：“除你之外，可还有其他人在此？”

狱卒正要开，主里冒一个壮硕的人影——是一狼妖。

他快步上前，恭敬：“楚大人，陆警官派我前来驻守炎，以防人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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