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一直跪了两个小时才起，鞠躬后离开。

公墓后，米曜打车回市中心，打算照约定去见楚泽。

他不知的是，这天早上，就在米曜与其他受害者家属前往妖怪司的时候，楚泽只一人来到市中心的妖怪医院，在办理院手续的地方见到人参李仁机。

李仁机恢复能力惊人，才短短两周就基本痊愈，让同期的病友羡煞不已。原本李仁机还在犹豫，是院后先去老邻居米越家蹭个饭再回妖界实验呢，还是一刻不耽搁一院就妖界为科学奉献自我，但楚泽的到来让他立打消前一个念，很自觉地表示：“老楚，恶妖第二次的炼魂试验该开始了。”

楚泽与他一同朝外走去，小声谈：“你看到新闻了？”

李仁机：“嗯，意料之中……妖怪司有些人终于捺不住要浮面了。”

楚泽：“你和胡眉商量一，先把那批视频中的恶妖理掉。”

李仁机：“我也这么想。”

两人正医院大门，楚泽蓦然停脚步，李仁机有些疑惑地转过，就见楚泽面冷淡，目光却复杂难言，好半晌才：“我……希望试验能够成功。”

李仁机拍拍他的手臂：“放心，我会全力以赴。就算搭上我这条命，我也不能辜负星君当年的嘱托。”他觑着楚泽神，发觉才短短几日，楚泽有些不一样了。以往楚泽对世间大分事都无所谓，颇有看破红尘、超离生死的意思。如今，他一次明确表示心的期望，不免令作为老友的自己欣不已。

毕竟认识几千年，李仁机发现楚泽上多一活气，连制冷程度都降不少。

就这样，楚泽再一次成功支开李仁机。送走李仁机后，楚泽一个人来到家城，面无表地逛了一圈，来的时候，已经被的推销员满各广告传单和优惠折扣单。

楚泽没有丢掉，而是将他们码整齐装好。之后他一边等待米曜的消息，一边走到市中心小公园的思忆桥——这一世他们再次相见的地方。

楚泽凝视面，漾的波上，云层中时隐时现的光斑缓缓西移，楚泽薄微张，用悄无声息地气声自言自语——

“妖怪司……墓地。”他说。

……

静静的等待至午一多，他终于接到米曜的电话。

米曜的声音很轻松，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楚泽楚泽，吃午饭了么？”

楚泽：“没有……你呢？”

米曜：“我也没有，因为我想和你一起吃午饭。午照原计划去逛街？”

“不，”楚泽说，“有更重要的事。”

半小时后两人在一购中心碰。楚泽一直在市中心，电话中确定见面地后就立即前往那座大厦，一边走走逛逛一边等米曜现。

十年前他未曾闭关时，偶尔也来人界。那时候这些楼大厦都尚未建成，人界没有如今这么繁荣，也没有这么多新鲜玩意。仅仅十年，他再次回到人间，一切都焕然一新，人界变化大得让他认都认不来。

楚泽有兴趣地逛到一家冰淇淋店。郁的香味散发在空气中，据米曜说，那就是恋的味。昨天游乐园的记忆太刻太好，楚泽勾起嘴角，打算再买两盒冰淇淋。

这手工冰淇淋并非圆筒或圆锥状，而是用勺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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