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不用补课才最好。被课业压着的学生们自然是乐意的，消息刚时，教室里呼声都给房掀翻了。

临行前，王清平板起脸来，训小学生一样：“你们住在别人人家里，要表现好，知吗？”

“是——”齐声答。

“还有，白天不准玩手机！”面的抱怨声此起彼伏，王清平笑了，“要是家打电话，让他打电话给我，我就说很好！”

“……”

席虎和谈思明上了大，越往后越颠，女孩们都往前面坐，他俩懒得费神找座位，径直就去到了最后一排。

实际上，车行驶的速度并不快，除了特别难走的路，没多少颠簸的觉。

谈思明坐在窗边，看着窗外，不知在看什么。

席虎坐在旁边争分夺秒地玩手机，玩到一半，觉谈思明都没动静了，一抬，发现谈思明睡得正香，还不住地往窗上靠，席虎看着就疼。

这是第二次看见谈思明睡着的样。

大概是每天脑力劳动太累了吧。

席虎想了想，往旁边挪了两个座位，搂过谈思明，想把他整个横放到座位上睡。他还没完全给人放来，谈思明就被醒了，一脸低气压：“你什么？”

“让你睡觉啊。我看你脑袋都要给窗玻璃砸一个。”

“……”

“你就没别的办法了，一定要这样把我醒？”

席虎又挪了回去。

“那你说怎么办？”

“别动。”

谈思明大概是有起床气，语气十分不善，席虎立刻不动了。

然后席虎到，谈思明的，靠上了自己的肩。

自己的心有不受控制，越来越快、一一地咚咚作响。席虎努力捺住了，眨眨：“原来还可以这样。”

“……”

“你这样睡会落枕的。”

受到启发，席虎左手捞过谈思明的脑袋，右手一拍大，“来，躺吧。”

谈思明是不是有脸红？

席虎怀疑自己现了幻觉。把谈思明放，试探：“觉怎么样？”

“好挤。”

席虎闻言，再一次地，往旁边挪了个位。

谈思明这回终于舒服了，他仰躺着，睛直勾勾地盯着席虎，哪里有害羞的模样？

席虎被看得不好意思，命令：“别看了，睡觉！”

谈思明不为所动。两个人四目相对，又是这样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席虎一想偏过，谈思明就把手伸来，手指有力地扶正了，他正视自己。

重复了好几次。

席虎假装恼羞成怒：“这是你我的。”

他把谈思明镜摘了。

然后低，凑近了那双看着自己的睛。

谈思明的睛真漂亮啊，席虎叹了一，这么好看的睛，居然看上了自己。

谈思明被他注视着，两个人之间是互相能数清对方的睫的距离，鼻息都萦绕在一起，听得到对方的呼声。

一秒似乎就要事了。

这时，席虎若无其事地又起来，继续玩手机。

上那人总算闭上了睛，也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然而，席虎看得很清楚，“好像”而已——

谈思明的耳朵快要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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