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已经有一会了，现在教室很安静，安静得连微风过教室翻动书角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以往都是雷默放学后来找苏白。雷默急，速度快，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迟。

电话那传来手机关机的客服声。苏白收拾东西，往雷默教室走去。看到教室门的那把锁后，又去了一趟雷默班主任的办公室。

门也是锁着的。

苏白静静站了一会，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他笑了一声，低，“才一天没有见面而已啊……”

苏白走校门，又看到昨天的那个中年男人。

第十三章

他走过来，微微笑着，“你好，苏白，我是杜泽。”

两人坐在一家档的咖啡厅里。苏白慢慢搅动着自己面前的咖啡，看着对面的人。

杜泽笑，“我是雷默父亲的……”他低喝了一咖啡才说未完的话，“人。”

苏白吃了一惊。

他知这人是来试探自己和雷默关系的，但是一上来就如此坦言自己的份，倒是大大乎他的预料。

杜泽抚了抚额，笑，“吓到你了？抱歉。是我太关心小默的问题，如果不表明份，恐怕很难有立场跟你坐在这里聊天。虽然，小默一直到现在还没有接受我。”

苏白了一，“还好。我有听雷默说过一家事。是雷默的父亲让您来的？”他轻轻转动手中的汤匙，“恕我说句不尊的话，伯父和您，好像都没有立场来我和雷默的这段。”

杜泽温地笑着，“是我自己过来的，雷旭并不知。先别急着竖起你的刺。我只是来和你聊聊天。”

这话正合苏白的心意，他一直想多了解雷默一，可惜雷默总是对家避而不谈。如今——面前的这个人，也算是雷默的半个家人吧。

“我和雷旭是在大学时候认识的，那时是我先喜他的。后来，不知怎么差错的，我们就在一起了。雷旭一开始也没想和我一直在一起吧，他始终清楚他是要结婚生 一个正常男人的。呵！”

苏白手中勺停了来，“雷默不会。”

杜泽没有在意苏白的话，继续说，“我和雷旭了以后，他也想过为我放弃一个完整的家，说实话，当初我还是很兴的。不过，我们最终——”

杜泽抿了不说话。苏白却已经从这寥寥数语中会到杜泽在这段中的辛苦。

杜泽微微锁着眉，缓缓，“苏白，作为小默的半个家，我还是不希望他走这条路；作为你的同类，我劝你一句，如果可能，最好能找一个圈里的。不是有一句话，有其父必有其。小默脾气和雷旭还是像的。对于雷旭，我已经没办法了，早就陷其中，脱不开了。但是你，你还小，不至于。不然到最后，受伤的那个人……”

杜泽咽了话，地望了苏白一。

苏白侧靠在椅上，想了一会，抬，“谢谢你的劝告。不过，我想我还是不会放弃的。我喜雷默，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那个人——”苏白笑了一，笑容里带着溺，仿佛不知该怎么形容雷默。“总是是心非的，别扭的很。表面上看起来横行霸，其实……”

杜泽接去，“其实脆弱得很。小默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又没有得到什么父。我想，他走上这条路，和这个原因也有一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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