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手机还能玩游戏？”

陆柒玖没说话，把手机举起来让艾珺看了一。

最古老的单机版贪吃蛇……

“这游戏你还能玩得这么起劲。”艾珺床坐在了陆柒玖床边的椅上，“既然你睡不着，咱们聊聊天吧。”

陆柒玖瞥了艾珺一。

艾珺说：“我给你讲故事。你不用说话，听我给你说就行了。”拍了拍床，“躺。”

陆柒玖乖乖躺回床上。

“你想听什么？”不等陆柒玖回答，艾珺又自言自语：“我不会讲故事。以前也没有给别人讲过。你等我上网搜搜啊！”

“从前呢，有一只小兔。”

“又来了一只兔，它扶着耳朵站在了第一只兔的肩膀上。”

“又来了一只兔，它扶着耳朵站在了第二只兔的肩膀上。”

“又来了一只兔，它扶着耳朵站在了第三只兔的肩膀上。”

……

“又来了一只兔，它扶着耳朵站在了第二十五只兔的肩膀上。”

“叭”

“亲了颈鹿一。”

陆柒玖还是跟以前一样，平躺在床上，手臂贴在两侧，已经坠了梦乡。

只不过，那时候陆柒玖的眉间似乎总是笼罩着淡淡的愁绪。

此刻他的眉似乎都舒展开来。

虽然看不到他的嘴，但是艾珺觉得，陆柒玖应该是心很好，应该是笑着的。

是不是了什么梦了？

艾珺轻声说：“真想看看你笑的样。”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艾珺只觉得腰酸背痛，再一睁，发现自己昨晚竟然坐在椅上睡着了，歪在了陆柒玖的床上。

虽然隔了一层被，但是，艾珺的胳膊，确确实实地挨着陆柒玖的。

艾珺急忙坐起，先摸了摸额。

竟然没挨打。

他本以为陆柒玖还没睡醒，结果转一看，陆柒玖正瞪着那双大睛望着自己。

艾珺尴尬地笑了，“你醒啦？”

陆柒玖，床去洗手间轻轻漱脸。

艾珺着酸麻的胳膊在一边傻乐。他也不知乐什么，但就是想乐。

陆柒玖手术后恢复得很好，医生说已经可以吃一些粥了。

保姆送的早饭里，有羹。

陆柒玖看了看，放在了一边。

艾珺诧异地问：“连都不吃？”

陆柒玖。

“你为什么吃素？小时候养成的习惯？”

陆柒玖想了想，又了。

“那都是小时候了，现在大了，可以慢慢改过来啊。”

陆柒玖拿起手机打字：“不想杀生。”

艾珺笑了，“吃不算杀生。”

陆柒玖神中有些不敢置信。

艾珺解释：“不是所有的都能孵小。有一叫云英。”

看着陆柒玖单纯的睛，艾珺莫名有些尴尬，用一文雅的方式说：“就是，母云英未嫁时的。这样的是孵不小的，所以不会杀生。你放心吃吧。”

陆柒玖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端起那碗羹吃了一小。

“好吃吗？”

陆柒玖。

今天是周末，艾珺不上班。吃完饭后陆柒玖又开始了他的日常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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