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

他问纪听过覃澈吗？纪摇摇，说没听过。

赵轩又接着说，那个叫覃澈的人才是穆燐烁心尖上的人。他觉得真是不公平啊，为什么不让他早遇见穆燐烁？

“覃澈没有你留在穆总边久，时间了总能忘记的。”

他死了，赵轩说，说完又重复一次，他死了。

活人是比不过死人的。

赵轩似乎真的是伤心透了，也不知这样的绪压抑多久了，他还在忍着。

“纪，怎么能这么容易就放了？像穆燐烁这样的人……”

纪抢过赵轩手里的酒瓶，“别喝了，明天一早还要接着拍。”

赵轩，一气再吐来，“嗯，是不能再喝了。没有你拦着，我今晚就要睡这了。”

纪提议去走走，风。赵轩欣然。

河边的石板路，走起来和城市里铺上砖的就是不太一样。用来散步，真是最适合不过。

“你放开，会发现其实没这么重要。”

赵轩轻笑，“你倒是会说。突然掉到谷底的觉不好受吧？”

“难受到想死的心都有了！”纪大笑，弯腰就捡起一个石往河里扔，扑通一声就沉去了，耸耸肩，“没劲。打不漂。”

赵轩也跟着他大笑，“你见过谁拿鹅卵石打漂的？”

两个人歪歪倒倒的，也不知是一个人醉了，还是两个都醉了，互相搀扶着，还是只算勾肩搭背着，总之是都回到了旅馆里，躺倒应该躺倒的床上，呼呼大睡到morning call响起来。

有了这几杯酒的，赵轩对纪敌意全消。偶尔没事两个人还聊聊天，说说剧本，切磋切磋演技。

这些纪的助理都看在里了，一五一十上报给安年。

安年的电话一天比一天打得勤快。几乎就是要把纪除了拍戏以外的时间都占满了才甘心。

语气倒还是那样温温柔柔的，听不一变扭。

电话越来越多，赵轩自然也避免不了地听上两句，倒也不怀疑是穆燐烁。

听的多了，还打趣纪，怪不得能这么洒脱，原来已经有新人啦，还苦着张脸，笑自己没人要。

纪拍完这个片场的戏，安年亲自来接人回去。

过了几天，一场戏的拍摄地正好接上上一个剧组，安年又再亲自把纪送去。

这一接一送，赵轩免不了看见安年。

接来的日，赵轩对纪就不再像之前这么好了。倒也不是冷淡了，就是不再有事没事找纪聊聊天了。

见了面还照样笑笑地打招呼，寒暄两句，剧组里的人也照样认为两人关系好得不行。

只有纪自己能在赵轩看见安年前后觉差别。

电视剧拍了大半的时候，剧照什么的都登来了。原本那个大明星的粉丝自然是不买纪账的。什么难听的话都在纪微博面炸，什么你不抢我家豆的角我都不认识你是谁此类。

最后不得已啊，纪不得不公开说是因为大明星不演他才捡漏的。理说，大明星也该转发一或者个赞吧。结果人家就是大牌，直接把纪当成了空气。

原本主题曲也是该那个大明星唱的，纪接了活，当然一并接来了。伴奏已经好了，也没人问纪是不是要调一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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