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带有任何味的，十分纯粹的笑容，就像是一个终于吃到了糖的小孩一样，那么的满足，那么的幸福。

方治桓忽然想起什么，他看着费洛，“你的睛能看到了？”

“恩。”费洛，“还不是特别的清楚，但是...起码能看到你了。”

“医生说只是视觉神经暂时受到烈刺激的问题，不会对以后的视觉造成影响的。”

费洛抬手摸着方治桓的侧脸，手指-了他的发间，“要是我真的瞎了，你还要我么。”

方治桓闻言先是皱了皱眉，然后说，“要。”

“我不会看不到的。”费洛说，“就算我看不到别人，也会看到你。”他抓着方治桓的手，放在了心，时间没开，费洛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但是又有一说不的，“你在我心里。”

方治桓受到费洛劲、有力的心，数日的担心终于有了着落，随之而来的是的困倦和疲惫。

费洛的忽然明显颤了一，他语气里满是忧虑，“你的怎么样？”

“了手术，打了钢板。”方治桓的神十分淡然，就好像在讲述一个别人的故事，“骨断了。”

费洛的心揪了起来，他的脸变的难看无比，Dean和他手不只是一次两次了，但是一般上最多都只是劫货或者纯粹的枪支火，因为意大利警方的关系，他们很默契的都没有把事闹大，对于用炸-弹这工，这是第一次，费洛本没想到他会这么。

这不能怪费洛一准备都没有，毕竟在知货地的前一个星期费洛就已经派人过去了，而且炸-弹这东西，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用的，费洛玩黑那么多年，也没用过这个玩意儿。

动了他的货，费洛说不定还可以忍，可是Dean偏偏不，居然敢动了他的人。

费洛的底乌云密布，周气息让人不寒而栗，方治桓知他在想什么，他轻轻的握住了费洛的手，然后用力的了几。

“你怎么不老实在床上躺着。”费洛拧起了眉，“你刚完手术，自己小心一些。”

“我没事，你不用我。”方治桓说，“对了，你没醒的时候，你一个朋友在这里呆了久的，不过现在好像走了。”

“他说他叫什么了吗？”费洛问。

“中文名字好像是姓韩。”

“我知了。”费洛不用想就知那个人是谁，“是我发小。”

方治桓，“不用给他打个电话通知一么？”

“没事，不用。”费洛笑了笑，“等他来了再说吧。”

方治桓没有再接话，费洛也没有说话。

两个人从认识到现在，几乎没有心平气和的说过话，每次不是有一个失败的开，就是有一个失败的结尾，语气里也掺杂着各嘲讽、不屑、轻视、厌恶的负面，那样的方治桓总是让费洛无措、心痛。

所以此时的面容柔和、跟他平心静气的方治桓，竟然让费洛觉得有一丝不真实。

他不得不再三的询问、保证，“你是真的跟我在一起了么，真的原谅我了？真的不走了？”

“真的。”

“不是因为我救了你所以要报答我？”

“不是因为激你，也不是同你，更不是报答你。”

“那是因为什么？”

方治桓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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