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了线也没找我，停留在杭州城里。我在列表里喊她，她也没有回。

我买了追影符，跑过去找她。她牵着一匹白，慢悠悠地走。红名不知什么时候洗掉了，变成了普通玩家的蓝。归暮那两个字看起来，格外陌生。

我发了组队邀请，被她拒绝了。

我又在当前频发了三个问号，喊她的名字。

没过多久，归暮就了线。

那抹蓝影，倏忽不见。

我原是跟在归暮后，突然没了目标，光标在屏幕上飘。

不知你们会不会这样，就是那么一个瞬间里，你觉得，没劲透了。

我没有再上游戏等归朝。

4

我开始很积极地上课，然后等课。那段时间里，我甚至不想开电脑。

但我偶尔会想，万庄的松鼠开始准备过冬了吗。

没上线，但也不想销号。室友看了的电视剧，也了坑。问我在哪个服。我在打星际，停了一会儿，死了。我发现我想不起服务的名字。

明明就在嘴边，我突然就记不起。

脑里一片空白。游戏连着输了好几把。

后来脆不玩了，看着天板发呆。

上铺问我，哪个角好作。其实如果只是随便玩玩，是最容易上手的，但我想了说“你玩力士吧，厚。”

“要不然你带我？”上铺说。

“要不然你带我？”当年我脸尚厚时，也这么和归朝说。

然后归朝就带着我去夫庙拜了师，收我为徒。

“慈师多败徒。”在归朝和我切磋了好几次，我都惨败以后，他这么说。其实他的语文也不是那么差，只不过归暮太伶牙俐齿罢了。

我不知是不是所有人的师父都会像归朝这么有耐。

教徒弟能从调键位开始教起，逛商店也会留心适合徒弟用的武，徒弟玩的角过生日，他能放了满雪山的烟。

可能是因为，天光这个萝莉角天生招人疼也说不准。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我从来没问过归朝这个问题。

是不想问，还是不敢问。我不知。

颓了大概半年，我才登了游戏。好几个月没玩，系统更新补丁折腾了很久，洗了衣服，看了四分一，才看到账号界面。

依旧是两麻辫，白罗裙，袖淡黄云纹。

梨涡一对，笑脸盈盈。

我玩游戏没什么带，一直把天光当女儿养。也不在乎别人会不会笑我是人妖。

所以认识没多久，归朝就知我是个男的。

对于我是个男人这件事，他好像一也不意外。也不会因为我是男的，就不带我任务。别，在归朝心里有多大的比重。我到现在也不明白。

因为本从来黑脸，归朝后来把心思都在了逛商店上。常常逛，总有捡漏的时候。他买过两百万的绝技，五百万的满基础琴。一转手，就赚得盆满钵满。但他总是喊着钱不够。也是，满级的石，极品的装备，好看的时装，哪样不要钱？所以他也会氪一，但不多。不像斯同，光买时装和坐骑，就了大几千。

登了游戏，好友列表一片灰蒙蒙。

右角的好友消息一直闪烁，归朝和归暮，还有斯同，都给我留了言。

归朝说：你不玩了吗？

归暮说：那天姨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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