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早上帮我刷一份芽炒饭。”沈寻走上前去，从钱包里拿一张堂饭卡，“麻烦了。”

乐然接过卡，又听沈寻：“这芽炒饭每年天限量供应，只有早上有，去晚了就没了，我路上堵，今年还一次都没吃上。”

“很好吃吗？”

“看个人味吧，我很喜。”沈寻指了指乔羿，“他就不喜，说难吃。”

乔羿翻了个不明显的白，“不懂芽那泥土和霉菌混合在一起的怪味哪里好吃。”

沈寻轻哼，“不懂欣赏。”

乐然收起饭卡，保证：“我明天6就起来，一定买到！”

“不用那么早。”沈寻笑了，“堂720开始供应早餐，我听说芽炒饭8才会端第一锅，你去得太早也只能等着。”

“那我8再去。白哥吃吗？要不我给他也打一份？”

“不知，去年天他还没来。”沈寻想了想，“行，就打三份吧，咱们三人一人一份，你和白小越都尝尝。”

乐然拿着饭卡走了。乔羿直到行至车库，才转问：“那个人是乐然？”

沈寻拉开一辆黑大众的车门，“是。”

乔羿站在对面车位的一辆蓝标致前，“你认真的？”

沈寻目光幽，“嗯。”

乔羿眉一弯，中的释然比喜更盛，低语：“太好了，我还以为你……”

沈寻摇摇，“人总得向前看。”

“也对。”乔羿单手搭在车门上，叹了气，“你从什么时候察觉到我不是真的在追你？”

“一开始就知。”沈寻笑，“你那儿小伎俩，能瞒得过我？”

乔羿一怔，低骂一声“靠”，怅然若失：“所以这些年我的戏都白演了？”

“你说呢？”

“……”

“好了，回去吧，不早了。”沈寻说完坐车里，不待关上门，又探喊：“乔儿。”

“嗯？”刚要上车的乔羿回过。

“虽然戏都白演了，”沈寻一顿，声音柔和来，“但我受益匪浅。”

乐然住的是单人宿舍，面积不大，但设施完善，有空调、电视、小冰箱，还有独立的卫生间。

在本地无房的新警员一般都会在公安宿舍里住一两年，然后买房搬走。公安系统公积金丰厚，只要父母再凑三、五万块钱，两年拼首付不成问题。

不过也有在宿舍住了两年以上的警员。他们大多家境贫寒，买房着实压力太大。对这分警员，市局自有优待措施，一般会在第三年解决他们的住房问题。

乐然刚职，丝毫不心房的事儿。他离开队时拿到的那笔钱别说是首付，就算全款买房也不是难事。但于他来讲，市局的宿舍已经很好了，又近又安全，为什么还要换别的房？

在外跑了整整两天，夜里还没休息好，他洗了个澡，换脏衣服挨件洗净，躺上床时已是凌晨。

肚又叫起来了。

他蜷缩在被里，捂着腹试图封闭饿，脑里却浮现前一晚吃过的过期方便面。津从牙涌来，空气中似乎蔓延着老坛酸菜的味。

忍了10分钟，他终是破了功，被一掀床，一边咽一边穿衣服，抓起饭卡匆匆忙忙跑向宿舍楼的自动贩售机，抱着两盒老坛酸菜面、两个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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