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切断，凶是一把非常锋利的匕首。”

“匕首？不是砍刀？”沈寻蹙眉寻思，“割了很多次？”

“不，切面整齐，只有两切痕。砍刀砍不这效果。”

“两次就割成这样？”沈寻蹲在吴令洋上方，端详着伤，自言自语：“匕首？”

“所以我说是非常锋利的匕首。”乔羿双手压在伤上，“而且据我觉，这不是激杀人。”

“怎么说？”

“凶手的手法很纯属，第一刀，割断，第二刀，斩断颈骨。这两刀都极其利落，应该是个训练有素，又冷静平稳的人。”

沈寻虚起，片刻后突然抬：“乐然，过来。”

乐然立即走近，站得笔直，“沈队。”

“刚才乔羿说的话你听见了？”

“听见了。”

“那你说说，你们特队里，有没有什么能造成这伤的匕首？”

乐然神一松，“有，特队和一般侦察兵队里都有。”

“什么匕首？”

“伞兵匕首。”

沈寻眸光渐，“如果是你，你有没能力用伞兵匕首割类似的伤？”

乐然一张，为难：“我……”

乔羿踢了沈寻一脚，“瞎问什么鬼问题！”

沈寻不理他，面凝重地看着乐然，“我不是怀疑你，你昨天到今天都跟我在一起，你要成嫌疑人了，那我呢？只是想了解一，到底是什么人、什么工能造成这伤。”

乐然抿了抿，犹豫几秒，：“我，我能。”

乔羿发现沈寻的脸猛然间变得狠辣而鸷。

小白问：“伞兵匕首这么厉害？”

“嗯。”乐然解释：“伞兵匕首是每个参与伞降的士兵必备的工，一旦现空中特勤，我们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割断主伞伞绳，打开备用伞。所以伞兵匕首工考究，是各类侦察兵匕首里最锋利、用起来最顺手的一。”

“所以有过队伞降经历的人都能这样……”沈寻伸右手，在吴令洋脖上方一抹。

“也不一定。”乐然说，“特兵经过专业刀术训练，类似割是必须掌握的技能之一，其他队我不清楚，有的空降兵、侦察兵只负责报采集与资运输，可能不到这么专业。”

沈寻角拉一条冷的线，“专业？”

乐然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第11章 第十一章

现场痕迹全提取完毕后，乔羿带着吴令洋的尸与技侦警员们先一步回市局。沈寻靠在报社大楼一楼墙烟，乐然跟着他，半晌冒一句：“能给我一吗？”

“小孩儿什么烟？”沈寻弹掉一截蓄得的烟灰，中有几缕红血丝。

乐然也不持，和他并排靠着，试探着唤：“沈队。”

“嗯？”

“这案是不是很棘手？”

沈寻吐一烟雾，结上了，“算是吧。”

“你怀疑凶手是我们特……”乐然刚一就发现不对——他是被特队除名的人，哪里还有什么“我们”，只好尴尬改：“凶手是特队的人？”

“不知。”沈寻扔掉烟，用脚尖碾了碾，“目前没有证据，人证证都没有，凶手的动机是什么也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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