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的话当空气？”

满屋都是司徒青训斥的声音，陆丞不作言语。他坐在床上，看着地板，脑正想非非，脑中庞大的信息量需要重组和消化，他不能停留，一停留，大脑就混沌一片，完全没了方向。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司徒青伸手拍向陆丞的肩，陆丞不由一震，像是突然被惊醒似的。

司徒青气得指节狠狠收，陆丞受到了肩上的力。

陆丞抬看向散发着怒气的人：“阿青，我现在不能跟你解释什么，等把这戏拍完，我再向你代，可以吗？”

司徒青觉得自己真是在对弹琴：“陆哲函，我不是计较你刚才对我的那些事，大家都是成年男人，被吻了不会少块。我是恨你分不清现实与演戏了，你快要走火了，知不知！”

司徒青脸冷峻，这话显然不是说着玩的。

陆丞撩起散的刘海：“没那么严重，我知我在什么？”

“你知个！”司徒青喝斥，“你知我刚才和你说了什么吗？你知你问了我什么吗？”

“阿青，我……”

“你别说了，我知你不记得了。”司徒青显得很烦躁，“这戏拍完你给我好好休养一阵，我不希望我手上的艺人最终变成一个疯。”说罢摔门走了去。

翌日回到剧组，林顾没有对陆丞抱有多大期待，他不知陆丞用了一天时间特地去医院观察病人，在他看来一天时间是本揣不一个妄想症患者该有的样的，即便把所有与此相关的影片都看一遍，也不可能达到真的效果，因为很多影片本就是不合格的。观察影片，只会让他错上加错而已。

上场前，林顾对陆丞说，你只要演个七分像，我就知足了。陆丞了，什么都没说。他的神状况看起来没什么异常，很快就戏了。

司徒青站在外场，双手环，直盯盯地看着。陆丞的每一个表，每一个动作，他都不放过。这过分认真很快引来了陈少泊的注意。

“你看起来比陆哲函还要认真，导演不是说了吗，只要他演七分像就算过关了，不用皱着眉一副像要世界末日的样。”

陈少泊俨然是过来调侃的。

司徒青瞅了他一，没搭理，没必要跟一个完全不懂的人说一句废话。在场没有一个人会知陆丞有多认真，他能演好是绝对的，不止七分像，是百分之百的像。司徒青之所以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是怕陆丞戏快，戏难，一旦导演喊卡他还不停止，立刻会被察觉不对劲的。导演的力先不说，单单王丽琛这人，绝对看得名堂。

他不能让在场的任何人怀疑陆丞的神状况有问题，他要随时准备提醒他。

陈少泊自讨个没趣，怏怏走开。

陆丞的表演结果毋庸置疑的好，在场的演员都很惊讶，包括导演和王丽琛。那是一与前天完全不同的表现形式。前天的表演，只是一幻想式的舞蹈，那么今天，陆丞是真的抛开了自我，抛开了在场所有人，全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的睛是睁着的，手脚舞动的动作并不规范，有，但得又并不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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