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燕常一言不发，只是沉默的抚着他的脸颊，还有他的伤痕，然後手指不知怎麽碰到他的，便慢慢的抚着。

沈梦想要张开，却又不敢，可是他的呼却慢慢的急促了起来，每一次呼，都彷佛用尽了全的力气。

何燕常的拇指轻轻的磨蹭着他的，沈梦被他得几乎受不了，却又不敢轻举妄动，心里窝着一邪火，又委屈又生气，越忍越着恼。

何燕常摸着他的，却突然叹了气，的说：“你呀……”沈梦看他脸十分的郑重，心里一沈，竟有些怕他会说甚麽绝的话来。

何燕常轻声的说：“我那时实在不该将你放在教中教养。”沈梦愣了一，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何燕常叹息般的说：“你依势而生，自已成形，歪得厉害，再怎麽修剪，也没甚麽用了……”

沈梦屏着呼等了半天，却不料竟然是这麽一番无无尾的话，便有些气，正要说甚麽，却听到何燕常微微的朝他这里倾了倾，自言自语般的说，“虽然得歪了，还是有儿想亲一……”

沈梦愣了一，突然将他扑倒在床上，压在他的上狠狠的亲着他。就好像要是不这麽，他一转就会跑了似的。

何燕常任由他肆意的亲吻着，等他亲得够了，恋恋不舍的分开了，这才有些无奈的说：“你能不能轻儿？上次就被你咬破了，好几日都不能吃粥。”

沈梦轻轻的嗯了一声，脸上火烧似的红，就彷佛吃醉了酒的一般。

“破相了……，”何燕常有些惋惜的叹，沈梦哼了一声，小声的嘟囔说：“我就知，明明都看不见了，你这个老鬼！”

何燕常笑了起来，却似乎并不在意，他摸着沈梦的脸，说，“你以後若是再这麽自作主张，我就……”何燕常说到这里，一时想不到要怎样，便顿住了。

沈梦仍旧骑在他的上，垂着看他，他的鼻尖发酸，里有些朦胧，却还是能看着这个人微微蹙起的眉。他忍不住又低去，轻轻的亲住了他的，然後的抱住了这个人。

这个人便是他梦里的池塘，是他逃不掉的梦魇。

他曾一直站在池边，看着池中的波光云影，看着开谢，犹如着一般，明明忍不住要看，却还是不敢多看，生怕一不小心便跌去，便是万劫不复。

可是等到他终於能够离开的时候，他却还是忍不住走了回来，一直一直的站在池边，痴痴的看着，等着，想要看到自己的影映在池中的那一刻。

他在池边许久，那池中落满了雪，池面有一层极厚的冰，池也冰冷刺骨，这些他从未见过，却因早已沉溺其中，难以自，再也无法离开，只好苦苦的等待。

那时他还不知日何时才至，也不知那的积雪，究竟要等到哪一日，才能慢慢的化开，可他还是忍不住要一直一直的等去。

直到冰消雪，直到开。

他的池塘，不再是梦里的池塘，却终於只是他一个人的池塘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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